…并不腻人。”
罗逾周身颤了一下,死死地盯着她。
清荷握着他的手,紧紧的,唯恐一撒开,自己就会万劫不复。此刻又恍若带了点哀求:“殿下如今那么辛苦,那么委屈,奴婢无法分忧,但知王妃怀娠,某些方面无法为殿下排解。奴婢绝无非分之想,只是太……太爱殿下了……”
她眼角一滴泪,缓缓地垂下来,从眼角落到耳畔,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你这是该死!”兽_性正在胸怀里与人性缠斗的男人咬牙切齿地说,无比有撕碎她来惩罚的意愿,他身上自有“利刃”,可以一逞快欲。
清荷热烈地看着他:“殿下杀了奴婢吧。但是应该是明天。”
她把他的手拉下来,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那厢被烫了一样,用力一挣。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狗血,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