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睁眼一看,罗逾那身贵重的狐肷斗篷上沾满了她的呕吐物,散发着酸臭的异味。
这样一个爱干净的小郎君!
杨盼心里一阵愧,抬头瞄他的神色。
罗逾脸上没有嫌恶,但有浓浓的紧张,居然还看了看地上的脏东西,然后低头问她:“你是不是吃伤了肚子?还是着凉了?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
扭头叫:“快叫军医过来!”
“你的衣服……”
“谈什么衣服!”罗逾脱下衣服丢在一边,怕碰脏了她的身子;又把她带离吐脏的地方,怕她看着闻着又犯恶心;最后从腰间解下水囊递过去,“漱漱口,舒服些。”
杨盼漱得口腔里不那么恶心了,才抬头,正在酝酿着怎么说。罗逾已经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对旁边人说:“一会儿叫军医到我主帐里给王妃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