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都要在边界各处巡视。”
“然后……”
妇人嗤笑道:“这怎么又不懂了?国无君,自然就乱了。一乱,你自然为你阿爷立下大功了。当然,皇帝身边,侍从无数,或许近身很难,倒不知这次,他有没有带儿女一道出来?这竖子是个小家子气的男人,最疼孩子,若能行刺皇子公主,给他当胸一击,也是好的。”
罗逾的笑容凝固在唇角:这样的要求,几乎是要他拿命去搏了!哪有这样的娘亲?!
这念头甫一出现,他自己又把它打消了:母亲对南秦的杨寄,有国仇家恨,现在猛一听到消息,突发奇想也是有的。沿途一绕就能碰见皇帝正好出巡,还能让自己这样早被他们认识的人近身行刺,这样的机会太过渺茫。
于是,他点点头敷衍道:“是,儿子到雍州界外,就干脆偷偷绕一绕,附近群山连绵,做生意的驼队又多,虽没有通关文书,其实混进雍州去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