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乱来,最后说了一句让她们早点睡,就拉着湛九江去另一间房间了。
湛九江早就困了,迷迷瞪瞪地爬上床,扒着梁季文的脖子不松手。
“你说她们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在湛九江眼里,那五个还是小时候那软软小小的几小团呢,万一再黑市里被人欺负了去怎么办?
“只要不倒霉催地遇上查人的,打架什么的她们还是不怕的。”
“去。”湛九江在梁季文的脸上拍了一巴掌,“有这么说你妹妹的吗?”
不过过了几秒,湛九江又忍不住开口:“确实没几个人能打得过她们。”说着,湛九江自己就咧开嘴偷偷笑了。
梁季文把湛九江的脑袋拨到自己的怀里,亲了他一口:“睡吧,明天带你去买瓷器。现在我们有五个小打工的,以后就等着收钱吧。”
“黑心的资本家,你咋想的,一斤肉干能给出一块八,一斤鸭翅给五毛钱的价格,真是够黑心的。”湛九江为梁町俩人忿忿不平,瞧着他才像亲大哥,梁季文就是个周扒皮。
梁季文冤啊,他是知道行情的,外头就没啥批发不批发的说法,没多了也是没多少优惠的,他又不能直接跟梁町几个说——这些都是你哥我捡来的,一分不用全拿走吧。这个价格他也是考虑了好久的,不过等过段时间,他再找个借口再降几毛钱就是了。
“那你别拿着黑心钱买你的心心念念的那个小花瓶了。”梁季文闭上眼睛一脸无所谓地说。
“别别别。”湛九江顿时就急了,吧唧吧唧往梁季文脸上亲了好几下,“最有良心的大哥哥,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吧。”
“早就叫你睡了。”梁季文大手在湛九江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