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如果有,那一定华夏还不够努力!无数的历史经验教训替我们总结出这个结论!
湛九江一开始跟着梁季文收黄金古董的时候特别害怕,他想不懂,为什么爷爷费心地把那些东西往外卖,梁季文却把东西外里揽呢?在南方的大宅子里的时候,他就见过很多人跑到家里,把他家里的东西乱砸一通,虽然他跟爷爷没受什么伤,但后续收拾打扫也费了他们爷俩十好几天的工夫。
不过梁季文买东西花的是他自己的钱,他也不好每次都拦着。梁季文收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从害怕过渡到了极度的紧张,到了一个极限的时候,好像就到达了另一个境界,什么压力都没了,反而随着跟这些东西相处久了,感情就起来了。
梁季文对收来的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有着七分的喜爱,余下三分也是抱着投资升值的想法买的,但湛九江就不同了,他对收来的东西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喜爱,余下的就全是责任。湛九江就跟最最吝啬的守财奴一样,牢牢地抱着这堆宝贝,即使以后有人出十倍百倍千倍甚至上万倍价格来买,他都不卖。
一开始湛九江还只是挑着自己最爱的买,后来知道梁季文有个空间大杀器后,是彻底放开了,只要遇到就买下。不懂的有困惑的就去问爷爷。
湛爷爷这辈子主攻的就是医术,但怎么说好歹也是大世家里头出来的嫡系,眼力自然是不差,他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关于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有的。
两人在黑市里扫荡了一圈,悄摸地爬回三楼。湛九江兴奋得直喘气,眼睛亮晶晶的。说实话湛九江也是走惯黑市的人了,但每一次爬墙每翻一次窗都乐得不行。
梁季文也不知道湛九江在乐什么,但他也跟着瞎乐。等两人乐完了,肚子也饿了。
梁季文拿出脸盆那么大的碗,一小盆水煮活鱼配两碗米饭,俩人吃得汗都出来了,舒服得不行。
湛九江想直接上床眯着眼睛躺着了,但他舍不下今天淘来的那堆东西。抹干净嘴,湛九江活动了一下手指和手腕,就摆好东西坐直身体,拿着干净的干棉布一点点地把污渍给擦去。
梁季文看湛九江很快就进入专注状态,默默地把小件的东西全依次摆放好放在桌子上,然后到另一边拿了好几把坏了的椅子出来。
今天收的家具样式绝大部分都是青式的,而且被人拿出来卖的大部分都是虫蛀破损的家具。品相最好的是一张水曲柳的太师椅,只是缺了半截脚,回去补上就能用了。这堆家具只有半张小矮几最值钱,黄杨木做的,这个只能拿来当木头收藏了,以后有机会的话,拿来做点首饰盒子什么的也合适。
除了这个黄杨木的矮几,还有一张被砸碎的黄花梨木实木大桌子,可惜黄花梨木是越.南产的,纹理和层次都不太好。不过这个木头多,就算只算木头本身,过个二三十年也能至少升值个一两百倍,要是再算上通货膨胀的话那就更不得了了,毕竟这一个大桌子买回来也只有两块钱。其他的木材大部分都是杉木和松木的,价格便宜,也没什么修理的价值。
梁季文空间里的东西实在是多,所以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隔出个地方整理整理,但每次他都没能把东西整理完,不过几大类空间开始有的。没什么价值的木头放到“烧火”木头那一块去,补补能用的分一堆,木质不同的家具也分得较清楚,起码黄梨花木和黄杨木不会分到一堆去。
湛九江把唐三彩、洗笔、砚台、笔筒和鸡血石都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放好,仕女图破损得有些严重,这十几幅仕女图都是明代仿的唐画,作者虽然不是很有名的画家,但湛九江也心疼。尤其是那副《虢国夫人游春图》有几个部分画得很好,湛九江虽然没看过真迹,但也觉得怪传神的。可惜这些图有许多虫洞,边角也被风化得薄脆,有些地方干脆连颜料都消失了一大片。
湛九江心酸得直叹气,这些仕女图也算不上什么一级文物二级文物的,坏了也就坏了,但那些个珍贵的文物难道就没有被这么对待的吗?每次他一想到如果那些个珍贵的遗物被糟蹋被毁坏被砸烂,他的心就跟被人揪起来一样。但他也就只能在私底下干着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黄金价格可能有点对不上,上个月电脑里的东西全没了,我也忘记了跟黄江价格有关的资料是从哪里记下的。大家默念这是架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