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个年轻男子,据护士回忆,女人常叫他:chi?
除此之外,别无讯息。
养护中心是为私人性质,只要付钱,就可以入住。至于想得到什么级别照顾,也是按照护理费的高低。
护士说那名中国女人除了第一天送来时情绪不稳,往下都很安静,她的儿子亦很安静,可能因为英文说的有些生硬,多数时候并不爱说话。
母子两个是很受护工们欢迎的人,因为除了打针送药,基本不需要他们多操一点心。
于青在这间不大的病房里,徘徊了许久。
时间似乎断在了这里,她不远万里,乘坐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奔赴美国——但她依旧找不到她的爱人。
站在窗前,阳光温暖的抚在脸上,美国的秋天真美啊,天空这么蓝,蓝到澄净而悠远,没有一丝云彩,就像她的心,空荡荡的一片。
师姐孟昭走过来:“我已经申请拷贝了一份他们的入院影像,不过像素不高,LEE的容貌并不太清晰,但我知道在斯坦福的大学实验室有一套面部识别系统,也许能管点用。”
孟昭师姐是老大田天翔的老乡,还有点远房亲戚,所以对老大此次把于青托付给她,也算不遗余力。
于青回头,不无诚挚:“谢谢。”
只不过回到孟昭租住的小小公寓,孟昭一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功而返:“本来那间实验室有我的一个师兄在,不过他现在休假,和女朋友去了洛杉矶,说是一周后才能回来。”
于青沉吟了一下:“斯坦福吗?”
“嗯。”
“斯坦福我也有个老乡在,我想,我可以先试试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