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她思量了下:“他要报H大的话,应该挺有把握的啊,他分数不错,虽然不如你,报不了最好的计算机学院,不过其他专业应该都没问题。嗯,他要是报和我一样的经管,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小池不吭声了,脑袋别过去,只瞧向窗外。
车子行驶的很稳,于青帮着小池检查了番他报志愿携带的东东,身份证啊,准考证啊什么的,一一检查完毕,没有遗漏。
再抬头,才发现司机在后视镜里朝她狂打眼色,她这才慢三拍的反应过来:这车里气氛怎么有点凝重哇!
不过,其中关节根本不想就能通——
于青心下好笑,拿手指戳旁边那张一直固执的拧向窗外的木头脸:“啥景色这么好看啊,瞧的这么带劲?”
那人不声响,又朝外拧了拧脑袋。
她忍不住的窃笑,把自己脑袋也凑过去:“干嘛呢?说话啊。”
对方嘴巴闭紧的堪比石像,不肯看她——于青到底心疼他术后初愈,并不想多逗弄他,很快就把嘴巴凑去他耳朵边:“笨蛋,那个江河鸣是贝澎澎的男朋友。”
对方僵硬的脸终于松动了松动,却并不肯就此善罢甘休,慢吞吞的:“是嘛?我看他对你倒是更有情谊,大热的天一直等着你,而且拖到现在还不报志愿,不就是要先问过你报的哪里?”
于青:“……”
话说其中关窍她都没想到这一辙!
没想到这根醋缸里泡涨的木头倒是头一回如此敏锐!如此门清!
她自然是坚决不肯认:“想什么那!人家可是早就约好要和贝澎澎念同一所大学的,志愿报的晚估计是等女朋友那边的信呢。”
小池又不吭声了,他脸一直朝向窗外,她也瞧不见啥动静,只好把自己的手偷偷塞他手心里去——一开始他手指头还僵硬着,不过在她不屈不挠的挠过一番他的手心后,大醋缸浑身紧绷的那股劲好像终于慢慢松懈下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碍于前面还有司机,于青悄悄凑去某人耳边,轻声吐槽:“醋缸……”
与其说是吐槽,倒更像是挑逗,因为她舌尖顺便轻舔了口他耳垂。
对方果然顿时就把脑袋转了回来,貌似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不过在司机看不到的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他张开手指,与她十指交叉,掌心缠绵的紧紧贴去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