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很快,烧烤炉上桌,红炭入火塘。
他们这桌的烤串果然是上的最快的,很快半成熟的羊肉串鸡翅膀大明虾牛板筋多春鱼千页豆腐等一盘盘摆满了一桌子——娄振业脱掉外面的短袖T,只余一个背心,熟练的把各色烤串在烧烤炉上的炙烤翻面,边冲他俩笑嘻嘻的:“不是我说小池,其实当年在十五中的时候我就瞧着你对于青有点不一般,今天一碰见,嘿!果不其然!你说你也是,你要是早跟兄弟们把话撩明白,我跟于青也就早没那些破烂事了。这忙着叫嫂子还来不及呢!”
小池一张木头脸,此下被桌上的炭火烤的微有薄汗泛红,嘴里咬着烤串,一双眼睛还是波澜不惊:“娄振业,你还是改不了你操心忒多的毛病。”
娄振业一愣,眉骨生跳了两下,旋即却是一乐:“我看你才是,还是这么一副少爷脾气。”
“谁啊?谁这么一副少爷脾气啊?叫我瞅瞅?”
有人在笑,嗓音调子软绵绵的,听进耳朵里却觉凉沁沁的,好像那并不是笑——眼前人影晃动,于青一抬眼,就见一个年轻男人搂了个年轻女子,正大喇喇的一下踢开凳子,在他们对面坐下来。
说话的是男人,身材纤瘦,宝蓝的衬衣,胸前口子敞开,露出细凌凌的锁骨,如果不是一头和娄振业如出一辙的短发平头,几乎叫人会以为是来自发廊的小弟。
只不过发廊小弟的神情却远没有这个人这么屌,明明长的还行,一双薄薄的桃花眼,只不过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浪荡气和着一种叫人憎恶的酒色气爬满眉梢眼角,叫人一眼望了,简直是从打心里眼觉得不舒服。
而他胳膊下搂着的那个年轻女子,于青一望之下,惊讶的都站了起来:“丁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