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而且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压力过大,听说姚秀美高考这几天一直在发低烧,所以于青从进门就没问过一句关于考试的话。
说什么报志愿,姚秀美到时候能不能有回来报志愿的资格,还都不一定。
倒是姚秀美的妈妈,是个挺朴实的妇女,边收拾东西边跟方萍念叨:“各人都有各人的命数,这一步走不好,未必往下步步走不好。我天天跟我家美美说,别人有别人的好,你也有你的好,别只看眼前头。”
说是跟方萍闲聊,倒不如说是宽慰女儿。
方萍忙不住点头应是。
于青心里头却也因为这几句话轻松了不少,姚秀美虽然性子敏感,可还有爱护她的父母,便是这回没考好又怎样,高考只是人生中的一道关卡而已,虽然很重要,但未必一考定终身。
收拾了行李回小叔家的路上,于青觉得自己从考完的懵懂状态终于清明过来一点,便是走在路上,步子都觉轻快起来。
晚上于成勇果然在什林饭店设宴,宴请小叔的几个熟人朋友,据说当初小叔替于青办转学来什林,人家都没少帮忙出力。
按小婶的意思,说不如青青出了成绩,再请也不迟。
于成勇却不答应,说不管青青成绩咋样,她能转学来什林,人家都是操过心费过力的,现在请就已经是晚了,人家不见怪就不错了。
于是小婶和方萍都去作陪了,扔下于青和堂弟超超两个人在家——晚饭是小婶给他们备下的鸡腿米饭,他俩一个人坐一个小矮凳,一人面前一个小高凳,上面各一碗伴有浓郁汤汁的大米饭,然后一人手里攥了根大鸡腿,看着电视上正播的热闹的《中华小当家》,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茶几上电话铃大响,于青正吃的一手油,支使堂弟:“你去接。”
超超一手啃着鸡腿,另只手放舌头上胡乱舔过两下,就去抓话筒:“喂?找谁啊?”
大咧咧把胳膊一伸:“姐,找你的!”
“我?”
于青惊讶了一下,找了张纸巾擦过手指,接过电话,一摸就摸到一手油,顿时冲堂弟嫌弃的一皱眉头,就是这眉头还没皱完,她就再也顾不上油污,一把攥紧了话筒:“小池?”
“嗯,我在什林呢,就在你叔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