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懂她意思,却苦于一时也没有好办法。
姚秀美说的也没错,这事要是捅开了去,也许那个杂碎会得到学校的惩处,可是身为受害人、身为女生的姚秀美却要承受更多的非议——没办法,这世道就是对女人这么不公平,明明是受害者,却永远都是被舆论攻击的那一方。
便是20年后,这女性要是被猥亵了或者侵犯了,最多的话说的还都是:谁叫她裙子穿那么短!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或者:大晚上的还在外面晃荡,她不出事谁出事?
再或者:哪个好姑娘会喝那么多酒,这不是摆明了叫人占她便宜嘛!
而且姚秀美身为一个外地的转校生,而杨成鹏却是本地的职工子弟,这学校如何惩处还不一定好说,毕竟中国是个人情社会,这胳膊肘可都是要往里拐着要护短的!
况且姚秀美父母都不在身边,要是那杂碎恼羞成怒了再伺机报复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于青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正气的跺脚的时候,就听到“梆梆”俩下颇礼貌的敲门声。
她一时也没好气:“谁?”
门外那个声音落进耳朵里却是熟悉到惊人:“请问,于青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