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心里边脑子里却嗡嗡声一片。
够嘈杂,够乱,但盘旋的也就仨字:他不走,他不走,他不走,他不走了!
她冲着书本上的DNA基因锁链图楞了足有十来分钟,直到他伸手过来从她手里抢去一只笔:“就两天没来,笔头都干了,你的借我。”
于青又冲着自己还维持着握笔姿势的右手楞了一会,突然低声问:“你真不走了?”
他“唰唰唰”往本子上记着生物老师的板书,并不看她:“嗯。”
她又发了一会呆,他个子这么大,腿长脚长,写着写着字,一会功夫就把她挤的只剩一小溜桌面,而且两个人坐的这么近,鼻息间都能闻到他头发里的香皂味儿。
实在是不能忽视的一个所在,特别是她偷偷又摸了摸他的夹克衣角。
布料硬茬茬的,捏在手里也很有存在感。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
他偏还要挤过来,边记笔记,边用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音量:“你说要去看我姥的,什么时候去?”
“你姥出院了?”
“大夫说,明天就能出院。”
“那……你妈……?”
“我妈单位有事,最晚后天就得回省城。”
“那你姥……刚出院,谁照顾?”
“我妈从老家找了个远房亲戚,照顾我姥,顺便也给我做饭。你什么时候来?”
“……那,有空吧,有空就去。我也挺想姥姥的。”
他停下笔,朝她看过来,于青被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摸了摸头发:“怎么了?”
“没怎么。”他低头继续奋笔疾书,嘴角挂笑:“乖,真孝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