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处,不至于让自己的下半身落去冰窟窿,这一番动作简直堪比跑个800米,连惊带吓,喘的风箱样,顺了好几口气才终于说出一句话。
是对那边江河鸣说的:“我没事。”
江河鸣已经抓到了贝澎澎,眼下却面无人色,黑眼睛在深深的眼窝里一时都充血了:“谁,谁扔的石头?”
周边俱无人迹,只有风吹雪散的声响,他们仨在危机重重上冰面上挣扎,谁都没多余的闲心还去旁观身旁,那块大石头从天而降,就像是老天爷嫌他们还不够倒霉,所以又送来一道催命符。
可于青知道,这石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幸好,幸好,幸好终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匆忙脚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脸。
这么冷的天,他连个外套都没有穿,耳朵和脸颊被风吹的发红,额头却涔涔汗滴,胸口在毛衣下起伏不定,一眼看到在趴在冰面上苦苦挣扎的她,瞳孔瞬间急剧收缩了下。
于青心头呼出长长的一口气,一时间竟径自安心了下来,甚至咧着冻疼的脸,努力扯出一个笑:“小池……”
你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