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再开口的时候,全是咯吱咯吱牙齿打颤的声音:“我、我好冷……”
于青解掉腰间系的小池的外套,放去地上,把相机从颈间解下,放去衣服上,她满坡上跑,一直跑到贝澎澎看不到她的身影,这回却是直接吓破了她的胆,直接哭叫起来:“于青!于青!”
于青的声音闷闷的从坡后传来,当她终于再出现的时候,肩上扛了一根大约7、8米长的树叉。
她把树叉一直拖到岸边,蹲下把脚上笨重的军工靴给脱下来,为了轻便和减重又把身上的厚羽绒服给扒了。
她边忙活边不住安慰:“你别怕,待会我把这树枝伸过去,你拽住一头,我把你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