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对她学文还是学理的态度倒是很明确,那就是一心怂恿她学理。
为此他辅导的也是尽心尽力,但于大青不领情:“切!你那是为了方便自己红袖添香吧?”
许友松戳她一手指头:“于大青,要说这世上最没良心的人,非你莫属。”
于青也是顺嘴打趣,他天天自习室里都带上薄琴,其中含义她自然能揣测的出一点。
避嫌有之,挡剑有之,要说方便自己红袖添香,以她的观察,怕才是他最不在乎的吧?
不过许友松的性子,自然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他只说:“你回去跟父母商量商量嘛,志愿书明天才交,要是时间还不够,我可以做主,再给你宽泛两天。”
于青拱手谢过,放学回家。
倒是战池,根本无需再问,反正他都是跟她混的。
唉,老大也不是这么好当啊。
身为一个有良心的老大,也得为追随者的前程考虑啊。
压力好大啊思密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