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梨涡浅笑,你真的会忍不住从心里开出一朵花来。
当然也会认为,他也在喜爱着你。
所以……也许薄琴并不是单箭头的,于青突然间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许友松从十五中时就花名在外,身旁莺莺燕燕那是只多不少。
虽然她是没大碰上啦,但耳闻绝对有之,而进入一中这近两个学期以来,虽然一样备受女生拥戴,但正经“女朋友”,于青相信,应该是没有的。
说不定,在她没有看见的地方,他和薄琴自有属于他们秘境,就像……陈曦和魏清香。
毕竟,他冲她笑的多甜啊。
于青又怅然起来,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怪不得薄琴半张侧脸都是红的,要此时她是薄琴,她也受不住啊
一个个成双成对蝴蝶翩翩飞,
啊啊啊啊
后脑勺被毫不客气的拍了一巴掌,于青回头怒目而视。
一张木头脸冲着她:“走。”
“干嘛?”
对方不吭声,拎着她的衣领就站起来,于青一路拎的磕磕绊绊,引得陈曦和许友松都抬起头来。
人一直被拎去无人的走廊中,他从口袋里摸了个什么东西塞去她手里:“给。”
“什么?”
塞去她手里的是一管药膏模样的……药膏,浑身长满英文,于青只认出一个“detumesce”。
话说这个词到底是消肿还是镇痛来着?
“从我姥家拿的,应该挺管用的,你试试吧。”
他有点不自然,眼神飘忽,不肯去看她,但估计不放心她的马大哈,还是又嘱咐说:“不过千万别吃,不能吃的,只能抹。”
于青摸了下自己的脸,已经过去了两天,其实肿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非常仔细,其实应该看不太出来。
其中差别只有她这个当事人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才心生怨念:肿虽然消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毛细血管被打裂了,半张脸总是爬满红血丝。
她以为除了自己不会有人注意到。
捏着这管不知名的药膏,于青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干嘛?”
他还是木着那张木头脸,自那晚的“帮助”半途而废后,他总是不敢看她,视线连碰都不能碰一下,她就像一个淬着火的火星,燎的他的眼睛生疼,却又忍不住不去看。
“小池你个笨蛋。”
女孩子吃吃笑弯了腰,褐色瞳仁在远处的夕阳映照下弯出两道清亮的鸿波。
少年的心突然就这么慢慢平静下来。
“是啊,”
他轻声,“我就是个笨蛋,才会被你这么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