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哭了。”
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飞速的抹了下眼睛,别过头去:“没有。”
她凑过来,他扭头,她再凑过来,他再扭头,有点生气:“你干嘛?”
她无谓的拍拍手:“没什么。”
提议:“小池,我们去买糕吃好不好?我接到你电话连牙都没刷就跑来了。现在有点饿了。”
糕就是上回他们买过的白糕,但是人家早上居然不营业!
他们两个只好随便找了家早点铺子。
虽是随便找的,但居然有卖牛肉汤,配着刚出炉的芝麻烧饼,撒一把芫荽末倒几滴辣椒油。俩人一人一碗,埋头吃饭,寂静无声。
直到一碗牛肉汤和一个芝麻烧饼下肚,于青吁了口气,抹了抹嘴巴。
“小池?
他头还埋在碗上,许是嘴里还嚼着东西,声音有点发闷:“什么?
“好运被老天爷给召唤回去当哮天犬了,它和咱们就三天的缘分,咱俩为它也算尽心了,特别是你。它在上边吧,一定会保佑花花、珍珠,地蛋,和马桶的。”
他知道她在胡说八道的乱安慰他,一开始他还没觉出什么,可芍药树下最后一朴土盖上,他心里突然难受极了。
他不肯抬头,在牛头汤的热气里抹了把眼睛:“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吗?”
“呀!开门了开门了!”
她眼尖的伸手一指,蹦蹦跳跳的就跑出去了,他回头一看,原来是糕铺开门营业了。
不一会她就拎了一袋白糕回来,放在他面前。
“帅哥,我请你吃糕。”
她解着塑料袋,自言自语,“要是没有你,花花说不定早没命了,哪里还会有珍珠地蛋和马桶呢。”
他一直没抬头,她居然伸手过桌面,摸了摸他的头发:“小池,谢谢你。”
他梗着嗓子:“你在摸小狗吗?”
“哪有,”她笑,“我可没有混淆,毕竟,你的毛更长嘛。”
他明明应该生气的,他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的脑袋。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咬了一口白糕后,他的心,似乎也像口中的糕一样,变得轻软而绵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