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这阵仗就跟孟姜女瞅见长城似得。”
刘和平一张小白脸在正午的大太阳下红的更盛了,少年的身条细瘦的可怜,胸前几根肋骨的形状隐约可见,他狼狈的拽着自己的裤衩,羞恼的浑身都粉成一片。
他固然和于青要好,但一旦涉及到这种暧昧论,正值这个年龄的孩子那可是相当敏感的。特别是在他们这种乡镇旮旯的地界,这种事是大家平时都最爱的谈资,只不过谈别人行,可要自己成了被议论之人,那可是相当不妙的。
只不过刘和平也硬气不起来,因为于青的确像是他要去赴死一般死死拽着他,那手劲大到出奇,掐的他皮肉都有点疼,方才那没头没脑的一番话也是听着叫人忍不住乱想。他脸皮薄,经不起小伙伴们的调笑,只能脸红脖子粗的扔出来一句:“瞎说什么那……”
于青却不肯放过他,急赤白脸:“谁瞎说了!这地方淹死过人你知道不?去年夏天就淹死个捡破烂的老头前年还淹死过两个小孩,你又不会水,你不是跑来找死是什么?”
她声嘶力竭,眼睛红脖子粗,刘和平没想到平时还算文静的于青这回还真成了个失心疯,不由也是又羞又恼,梗着脖子口气不由也冲:“疯张拉煞的吓唬谁呢,钰子他们这阵子每天都来,啥事都没有,咋我才头一回,就这么多事啊!”
于青气不打一处来,头一回!你头一回就能把命撂这!
钰子和毕杰子在一旁嘿嘿嘿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于青扭头去冲他俩:“和平不会水,他要是出啥事,恁俩负的了责吗?”
钰子和毕杰子还在嬉笑,脸上皆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都把于青当做了危言耸听的疯婆子。可于青知道,刘和平死后,带他去水库的钰子和毕杰子难辞其咎,他俩虽都还是半大少年,并无人去怪责,却是自责之心自此后一直紧紧纠缠,钰子本来是个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自和平出事后便整日噩梦连连,成绩大幅下降,中考发挥失利,最后只去念了一个二流职专;至于毕杰子,则在和平出事后就被父母转学去了老家念书,自此后再没见过。
毕杰子被于青炮筒子样的一轰,脸面上有点挂不住:“哎吆,我们可担不起这大头,可是他非要缠着跟我们来的。”
于青刚待要开口,就听一个孩子一声尖叫:“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