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我倒想知道,是谁给你的胆量教唆女儿打人!”
秦香玥万万没想到苏清荣当着苏家两位老人的面就把她的真面目揭穿了,她最近一段时间为了讨好未来公婆,装得一副温柔娴如,眼看得就要讨到公婆的喜欢了,不想却被苏清荣毫不留情的揭穿!
秦香玥还没开口,苏婉婉却是一步迈向前,气愤道:“你胡说!我,我才没有打人!我没有!”
秦香玥的脸白了红,红了又白,急忙向坐在正位的苏家二老看去,见苏家二老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当下便暗叫不好,忙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开口道:“清荣,婉婉是个好孩子,怎么会打人,肯定是,肯定是赵姐回去瞎说了,他们这些保姆有时候就爱说一些话夸大事情,你不要轻易相信了,这个赵姐也真是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跟你一个小姑娘说,你明年就要高考了,不想我嫁过去直接跟阿培说不好,干嘛教唆你一个不懂事的女孩呀……”
这意思是赵姨不欢迎她这位将来的女主人,所以编了个谎言来教唆她来为难秦香玥?
苏清荣双眸一眯:“赵姨瞎说?秦阿姨,赵姨脸上那个巴掌印的照片我现在还保存着,要不要拿出来让你们看看?”
秦香玥心里发怵,正要打死不承认,这时,一道晴朗明亮的男声从门外飘进来:“怎么这么热闹啊!”
接着,一个身穿灰色条纹衬衣黑西装,留着短寸的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秦香玥与苏婉婉瞬间双眼发光,两人一同走过去,惊喜道:“阿培!”
“爸爸!”
原来是苏清荣原身的父亲苏培来了。
自苏清荣穿到现代,每年见到苏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见面苏培也只是象征性的与她聊两句,苏培显然对他外室的女儿更加喜爱。
苏婉婉挽着苏培的胳膊,哭哭啼啼的撒娇道:“爸爸,姐姐摆威风,不但不尊敬妈妈,还把我给教训了一顿,呜呜呜……”
秦香玥则偷瞥了一眼苏家二老的脸色,装作一副严厉的表情说道:“婉婉,不要瞎说,清荣是你的姐姐,教训你是应该的,爷爷奶奶在这里,谁敢欺负你?”
苏培心中的天秤立刻狠狠的偏向秦香玥母女,淡淡的看一眼还站在那里的苏清荣,不冷不热的开口道:“清荣,婉婉是你妹妹,香玥以后就是爸爸的妻子了,你要对他们友善一点,尤其是婉婉,不比你从小就锦衣玉食,婉婉从小就在流言蜚语中长大,性格又柔弱,你更要爱护她才对,不能仗着你是姐姐就欺负她。对了,婉婉说自己从来没住过大房子大卧室,你今天回去收拾一下你的房间,让婉婉住你那间,你就搬到旁边的卧室去,反正家里有的是房间。
还有,你母亲也离世五年了,她住的那间房子正好也可以腾出来,香玥说她想住那间。还有,以后,你要对你秦阿姨尊重一点,知道了吗?”
苏清荣:……
好啊!她这群不守礼仪,不知廉耻,不分青红皂白的后代,简直要把她这位活祖宗气死了!
苏清荣凤眸微瞪,整个人瞬间站正,那从李唐王朝就摆得霸气十足的皇后架子,瞬间支了起来。
“好!这便是苏家的后人!好!好得很!”
“父亲,你回到家中,可曾先向父母请安问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着外室,我问你,你可曾同样尊重爱护过原配妻儿?在她还活着时,你便养了一房外室羞辱她,在她离世后,你便毫无悔意就让外室登堂入室,你把白家置于何地,你把母亲置于何地,你对母亲可有过丝毫尊重?现如今你想把外室扶正,你可经过祖父祖母同意,你可认清外室的品行!”
“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也。你便是与这等品行不端之人长时间相处,才成为一个不知礼节,对妻儿不闻不问的人。”
“父子之严,不可以狎;骨肉之爱,不可以简。简则慈孝不接,狎则怠慢生焉。你对自己的孩子骄纵惯养,才养成她今天这副目无尊长,不知礼数的骄纵性子!”
“父亲!你可记得你是李唐王朝镇国大将军苏征的后人?你可记得你身上流的是苏征大将军正直、光明、忠诚的血液?”
“父亲!”
苏清荣伸手指向客厅中央的墙壁上,那五块排成一排的横匾。
“你可记得苏家祖训中的礼、仁、义、智、信!”
“还有你!”
苏清荣凤目瞪向惊在那里的苏婉婉:“兄友弟恭,长幼有序,在父亲面前胡编乱造,妄想夺他人之物,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苏家是讲究礼节的大家,岂有你这等儿孙丢我苏家世世代代积累起来的名声!”
真是气死人了,想当初她在将军府都没有拿家训出来压过人,在皇宫,李成蹊的三宫六院少得可怜,更没有让她摆摆皇后的威风,如今在这里可真是让她用上了。
苏清荣这一席话说完,客厅的几人全都膛目结舌,一句话也没法反驳,人家苏大小姐可是拿出来家训出来,谁敢反驳半个字?
苏培被女儿训得怔在原地,秦香玥更是脸色一阵一阵发白,连苏婉婉都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刚才苏清荣的这翻气势,可真是够吓人的。
过了许久,突然一道苍老而沉重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不愧是我苏家的子孙!”
苏清荣抬头,见一直没有说话的苏家二老,正抬着头看她,而一向严厉的苏老太爷,柱着拐棍站起来,一脸欣慰的看着苏清荣,慢慢的走过来。
“不愧是我苏家的子孙,不愧是我舔着老脸,在梦中求着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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