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说了您这是封建迷信。容容能考上,那是她天天看书做题努力学习来的,您又不是没见她那些天怎么学习的,连吃饭蹲厕所都拿着书看,睡觉前也要背知识点,她这么拼命的学,怎么到您这就成了祖宗的功劳?”苏宽不赞同地看着亲妈。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祖宗要是真保佑,当年就让你考上了。”王秀芬讪讪道,“我只是心里不踏实,想去上柱香,求个心安。”
苏宽还想劝,就听一旁在藤架底下乘凉的苏容说道:“那就去吧。”
“家里有了喜事,告诉故去的长辈一声也是应该的。”
苏大平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自家晒的豆干,放在藤架底下的红漆矮方桌上,听见苏容的话,有些迟疑地说:“最近老坟地那里,好像有一户外地的人家,把长辈的坟给迁回来了。就在离咱们家老坟不远的地方。”
“听说那人家挺有钱的,这些天花了挺多钱办迁坟仪式,外人也被阻挡在那一片之外。因为这个事儿,那家人给附近村里的人家挨家挨户送了不少补偿金。”
“其实要我说,他们占用的那一片,离坟地那么近,谁没事会过去。根本用不着什么补偿金……”
苏容听父亲说了一会,问道:“那户人家姓什么?从哪儿来的?”
开阳一中每个星期都放小周末假,一天半,一个月放一次大周末假,两天半。
从别的地方考过来,家里较远的学生,基本上都是一个月才回家一次。
到月考之前,苏容的荣耀值零零总总加起来已经有四百多。
升学后的第一次月考,各班老师尤其看重,试题难度不小,而且监考极其严格。
七门课,语数外满分各是120分,政史地生物是各100分,总分760,分三天半来考,一天考两门。
苏容这一个月在系统上的做题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记忆知识对“天赋者”而言,只是看一眼的时间,没有难度,而更多的,比如灵活运用等等,除了理解吃透之外,就是大量的做题训练。
“这次考试我站我同桌第一。”黄亮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跟几个哥们说道。
陈远志就坐在苏容的右边,听到黄亮的话,立刻点头附和:“我也站班长,李寒江多厉害我没见识过,不过班长有多厉害,我是见识了。”
杨凌冬吃了一口面条,咽下后才问:“真那么厉害?”
“她平常确实参加活动比较多,能看得出对知识点很熟练,但各个班的尖子生,基本都是这样,也没觉得她有哪里比其他尖子生强啊……”
黄亮道:“那你是没看见她做题的架势,简直不是人!她……”
华烈‘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打断黄亮的话,盯着杨凌冬。
“……烈哥,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杨凌冬被看得头皮发紧。
“我在看你脸上那双眼睛是不是摆设。”
杨凌冬:“……”
看到杨凌冬吃瘪的表情,黄亮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等华烈吃完一盘饺子,没吃饱,又去打菜的时候,他附到杨凌冬耳边悄悄说:“你说什么都行,就是别说苏班长不好,不然烈哥会炸。”
杨凌冬不解:“烈哥平时也没少说苏班长这不好那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