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则是主人自己在外界获得。只要主人在外界获得名气,就会有荣耀值,所给荣耀值视情况而定。”
苏瑢心下了然。
“第三个问题,我先前虽意识不清楚,但能感觉到自己这副身体很虚弱,甚至濒临死亡,你是否有治愈功能?”
“是,我有两项基础护主功能,一个是普通治愈功能,需要一定的荣耀值换取。”
“另一个是临危自发护主功能,为的是保证主人生命安全,在主人脱离危险后需扣除相应荣耀值。”
苏瑢皱眉,问道:“也就是说,我现在的荣耀值为负数?”
霍乱道:“不是的,因为主人当时是第一次开启系统,还处于荣耀值保护期,不会扣除任何荣耀值。不过机会只有一次,第一次消耗荣耀值后保护期就过了,以后就要按规定来。”
苏瑢心下稍松,她对霍乱了解有限,可不想一下子就负债累累。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我的精神体相融,那么我的每个想法你都知道吗?”事关她的隐私,这个问题是重中之重。
霍乱似乎吓了一跳,声音都不稳了,忙道:“没有主人的允许,霍乱不敢也不能窥探主人的想法,这也属于系统定律之一,我的所有程序都建立在系统定律上,无法违背。”
黄亮压低声音对华烈说:“烈哥,不是你要问班长大题答案的吗?说话啊。”怎么一见苏容就怂?这还是他们烈哥吗?
“走吧。”苏容朝姚娟道,“待会铃声一响,这班的学生就会回来复习下一门课,我们得回班上了。”
“行,不过我等会要去学校小卖部一趟,你去吗?”姚娟跟李风琴闻言拿好自己的文具起身跟着苏容一块出去。
“你和风琴去吧,我上午有道题做了一半,卡着怪难受的,趁这会儿做完。”
姚娟无奈:“你除了做题学习,课间就不能做点别的?这样下去要成书呆子了。”
苏容笑了笑没说话。几人在走过门口时,华烈突然拦住苏容。
“中午……要不要我帮你到食堂打饭?”说完可能是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突兀,然后又换回平时骄矜的模样说:“别误会,我是见你好几次占不着位子,而且还总排队到很后面,连个饭都打不到。”
其他人一瞬间安静,都在等着苏容的回应。
“这样啊……不用了谢谢。”苏容就像是回答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随即绕过华烈,同姚娟她们一起回教室。
过了好一会,黄亮看着华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烈哥,你没事吧?”
华烈沉着脸朝墙上踹了一脚,朝和教室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开。看样子是不准备上接下来的自习课了。
*
下午考得是语文。语文的附加题一般都是课外知识,比如课外较难的阅读理解,古诗词等等。
他们现在语文课还没学到文言文的一部分,所以附加题是阅读理解。
开阳一中规矩,考试期间不上正课,都是自习,让学生复习即将要考的科目。
总的来说,这次的语文题比数学题还要难,除了文言文诗词,别的知识内容,语文不如数学那么好限定单元知识范围,所以超出范围的题目较多,而且课外的也有好几道。
所以考完语文下来,大家反倒是没有像对数学答案时那么积极。更多的是在背诵接下来的副科考试知识点。
三天半考试,最后一门外语考完,学校直接放两天半的大周末假。
放假那天,苏容到市里的商店买了些吃用的,还给父母和哥哥苏宽各买了衣服鞋子。
她之前特意让霍乱扫描了他们的身体数据,健康上都没大问题,父母长期辛劳造成的一些小问题,这个得慢慢养回来。
老师布置的作业,苏容早在学校就写完了,衣服什么的,她在学校就已经换洗好,所以她回来除了买的这些东西,别的什么也没带。
饶是如此,苏容还是特意买了个大行李布袋才把东西都装进去,坐车带回来。
镇上除了苏容,没人在开阳一中上学,清石村位置又偏,消息滞后,苏家人只知道送苏容报到那天,开阳一中的老师说,一个月放一次大周末,苏容在大周末会回来,但具体是哪一天却无法确定,学校也没规定。
一过二十号,王秀芬就开始天天往村口转悠,还借口去镇上买东西,常常往镇上跑,月底时还跑到了县城的客车站。
苏容在客车上睡了一觉,快到站时才醒。一下车就看见王秀芬在停靠站那里来回走着,一只手里拿着个油纸袋,里面装着块芝麻烧饼,另一只手里提着个水壶,她自己嘴上都起干皮了,也没舍得喝一口。
王秀芬看见苏容,面上没显出多高兴,但眼里的高兴却是遮掩不住的,她大步走过来,一把从苏容手里夺过行李袋,把烧饼递给她。
然后王秀芬就开始叨叨不停地说:“这行李袋我怎么没见过啊,是你新买的?这么一大包东西,不是跟你说了家里远,回来时候,东西能不带就不带……总是这么犟脾气,当妈都是害你,说什么都不听……”
苏容吃着烧饼时不时应和一句。这烧饼,是她去开阳一中报到那天,王秀芬给她买过一次的王记烧饼,当时她说了句“挺好吃”。
她记得王秀芬因为这块“天价”烧饼,那一路上没少说县城的东西价格太黑。
但她觉得价格再不值,还是忍不住给苏容又买了。
王秀芬一向要强好面,苏容也没问她怎么会在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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