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
“那边是您家人吧,大家都站在这门口说话,也挺引人注目的,苏大叔您看……”
苏大平连忙朝媳妇孩子招手,然后招呼着殷彻进去,那些“黑西装”里,只有一位上了点年纪的跟着殷彻一起进门。
“这几位也一块进来喝点茶水吧,虽说家里也没什么好茶。”苏大平看着那些“黑西装”道。
殷彻笑道:“没事,这是他们的工作,有他们在我们说话怕是也别扭。”那么多人围着,肯定不自在。
苏大平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勉强。
到了屋子里,又是一阵寒暄才坐下。苏大平心想,这殷彻看着还是个孩子模样,行事说话却比大人还圆滑周到,真不愧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
殷彻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掠过苏家四口人,最后停在安静喝着苦菊茶的苏容身上,“这位就是令嫒吧。”
苏大平:啥??
苏容朝他点点头:“你好殷先生。”
殷彻笑得小虎牙又跑了出来:“我还没成年,不用喊我殷先生,喊我哥哥就行。”
苏容面不改色地喝茶不说话。
扯了半天,殷彻终于说了来意:“我这次来,是奉家叔之命,来跟几位商量一件事,就是有关小环山坟地的事情。”
“因为这次殷家的老坟几乎都迁到了小环山一带,实际迁坟后占地面积跟预估的出了点小误差,好风水的几片地有些不太够。”
“苏家早年置办下的那片坟地占地面积挺大,坟地里大都是衣冠冢,且只有几处坟,大部分地方都是闲置的,我想……能不能转卖给我们殷家一片地方,好让我们家已逝的先祖长辈早些迁坟入土……”
殷彻看一眼苏家人的神色,朝他身后站着的人喊了一声:“宁伯。”
宁伯打开手上拎着的手提箱,放到桌子上打开,一摞摞大钞整齐的叠放在箱子里。
“这是家叔让我给几位带的一点小心意,如果苏家愿意卖给我们一片坟地,价格方面绝对不会亏待苏家。”
苏大平还未说话,苏容突然伸手拿起一摞大钞看了看,接着丢进箱子,“啪”地一声把箱子合上,朝殷彻的方向一推。
“谁要买,那就让他亲自来谈。”
说着苏容抬眼看向殷彻,笑了一声说:“既然是未成年,交易这种事,还是让大人来做吧,如果商量好,签合同也方便些。”
殷彻正想开口说什么,他身上就响起了一阵铃声,是他的手机。
现在的手机款型还都很老式,外形厚重,饶是如此,也是有钱难买的稀罕物,一部手机没个几万块都拿不下来。
“喂,九叔,我是殷彻。”
苏容看到殷彻原本带笑的脸,在接到电话后一瞬间紧绷起来,哪怕明知对方看不见,也作出极恭谨的姿态。
殷彻看了眼苏容,朝电话里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他将电话朝苏容递过去。
少年带笑的脸看着精致又俊俏。
“苏容,我九叔请你接下电话。”
到月考之前,苏容的荣耀值零零总总加起来已经有四百多。
升学后的第一次月考,各班老师尤其看重,试题难度不小,而且监考极其严格。
七门课,语数外满分各是120分,政史地生物是各100分,总分760,分三天半来考,一天考两门。
苏容这一个月在系统上的做题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记忆知识对“天赋者”而言,只是看一眼的时间,没有难度,而更多的,比如灵活运用等等,除了理解吃透之外,就是大量的做题训练。
“这次考试我站我同桌第一。”黄亮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跟几个哥们说道。
陈远志就坐在苏容的右边,听到黄亮的话,立刻点头附和:“我也站班长,李寒江多厉害我没见识过,不过班长有多厉害,我是见识了。”
杨凌冬吃了一口面条,咽下后才问:“真那么厉害?”
“她平常确实参加活动比较多,能看得出对知识点很熟练,但各个班的尖子生,基本都是这样,也没觉得她有哪里比其他尖子生强啊……”
黄亮道:“那你是没看见她做题的架势,简直不是人!她……”
华烈‘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打断黄亮的话,盯着杨凌冬。
“……烈哥,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杨凌冬被看得头皮发紧。
“我在看你脸上那双眼睛是不是摆设。”
杨凌冬:“……”
看到杨凌冬吃瘪的表情,黄亮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等华烈吃完一盘饺子,没吃饱,又去打菜的时候,他附到杨凌冬耳边悄悄说:“你说什么都行,就是别说苏班长不好,不然烈哥会炸。”
杨凌冬不解:“烈哥平时也没少说苏班长这不好那不好啊?”
黄亮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陈远志拍拍杨凌冬的肩膀:“其实就是烈哥自己说班长可以,别人说就不行。”
华烈又打了几份荤菜和米饭。
黄亮见了拿着公筷就要朝菜里的肉夹过去:“还是烈哥的伙食好,这天天大鱼大肉的,学校饭菜还贵,一个月光吃都得好几十块了吧,都抵得上别人半月工资了!”
“别转移话题,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
其他三人顿时安静如鸡。
华烈还要说话,黄亮立刻压低声音喊道:“烈哥快看!你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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