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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青楼改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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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上京(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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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间戏言,说是他们五人志同道合如亲兄弟,是以约好如此纹刻。

    而除了他们外,再无一人知晓,这仅是为了一个人。

    之后便是磨勘与复试,地方将新科举子们的朱墨二卷送往礼部勘核,再在腊月二十五当日于贡院作一文一诗,以正学识真切。

    礼部衙门里,回京述职递牌子的武威大将军蒋堪临走时,被一众平日与他井水不犯河水见面也少打招呼的文官们拦了个正着。

    武威大将军照例冷着脸,等着在冗长的无意义寒暄后甩袖而去。

    若非圣上一而再再而三交待,让他平日里不要总与同僚不对付,他也不会耐着性子听他们嘀咕。

    跑神的武威将军垂眸,正对上一位老大人笑容和煦的脸:“少将军允文允武,只恨下官的孙儿不论文武,皆不如少将军一成。”

    蒋堪:???

    老大人只当没看出他脸上的不耐,拱手道:“请问将军,您给少将军请的座师是哪位?”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蒋少将军最不耐烦读书,比他进了同进士榜的老子还要逊上三分。

    现在能在学风最浓的江南排进前五十,已算得上是改天换地般的进步。

    以少将军读遍京中书院都无寸进的本事,想来只有在江南请了名师这一个原因。

    他们这些围上来的,都是家中有不肖儿孙的,此时腆着张老脸,也是为了儿孙的未来。

    蒋堪终于弄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疑惑道:“犬子……还真中举了?”

    他轻咳一声,掩饰道:“因着周、方二家小公子行事稳重牢靠,我只唤犬子跟紧他们,不要惹事便可,并不知他在跟谁读书。”

    方小公子也罢,周小公子行事稳重?为人牢靠?

    受惊的众大人:……

    在听过因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武威大将军一脸震惊,从一位大人手中接过蒋存的试卷。

    除了字迹外,遣词造句全不似他儿子能写出来的。

    但知子莫若父,策论中所属之意,仅一眼便能看出是蒋存所思所想。

    蒋堪送还试卷,认真道:“待我去信一封,问问便是。”

    ***

    因今科波折重重,老举人们多已上京,许多举子为了不耽误三月的会试,连年也来不及过,一过复试便轻装上京,以免误了终身。

    只有如徐、谢、方、蒋、周等有钱有势之人,才可赁了宝船,于节后再赴镇江,顺运河直抵京师。

    徐谢二人需得在家中待客,陈氏兄妹在饶翠楼陪伴他们干娘,是以这个年,仅有刘拂与那三人同过。

    全不知自己已被京中各位望子成龙的大人们盯上,刘拂抿一口温热的黄酒,十分惬意地眯了眯眼。

    “宋院长怕扰了你们的冲劲,但我琢磨着还是得劝劝你们。”

    她放下酒盏,正色道:“二十岁的进士老爷,听起来排场的紧,只是这点名声不过是一时之乐,后患比之光彩,要大上许多。”

    蒋存笑道:“又不是十岁的进士,弱冠之龄不正是好时候?”

    若是平常,自是如此,但正是因为现在不同寻常,所以才有不同的路数好走。

    与蒋存不同,方奇然沉吟片刻,问道:“云浮,这话你是特意选在松风兄与谢贤弟不在才说的?”

    自复试后,他们几乎日日在一起待着,刘拂也有无数劝告他们的机会。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特特挑了大年三十除夕守岁的日子,趁着谢显与徐思年不在时说。

    刘拂点头,将目光移向一直闭口不言的周行:“三哥觉得呢?”

    周行转着酒杯,道:“你劝我们别考,那不考就是了。”

    刘拂挑眉,终于确认了周行的状态极其不对。

    似是月前从贡院回来后,就沉默寡言了许多。

    “若我说得错了呢?”

    周行同样挑眉,轻笑道:“你若错了……那我自然就去考了。”

    忍不住白他一眼,刘拂失笑,安心许多。

    可见周行虽然起了些变化,但本性依旧故我。

    更没像她担心的一般,因为之前掣肘太多,而失了自我。

    “看来三哥是明白我的意思了。”

    周行轻哼一声,斜睨蒋存一眼。

    见他们两个如孩子似的互相瞪眼,刘拂与方奇然无奈对望,又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出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周行之前的状态,确实让人有些担心。但以目前来看,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想他过了年便是二十,正是处在成人与少年的交汇,成熟起来,也属正常。

    方奇然笑着插话:“你们二人先别开口,再给一息时间,说不得我就想明白了。到时候,再与云浮辩个对错。”

    蒋存点头:“若论书上学问,我再不与云浮比。只是京中时势,难不成还有人熟得过我们三人?”

    他与周行,捎带上方奇然,乃是京师有名的混世魔王,却又与各家同辈相处得极佳,对各府情况也是烂熟于心,就算是近三年都在金陵,可与京中来信频繁,消息就算稍微滞后,也定不会不如从未离过金陵的刘拂。

    前后思虑过无数次,自觉再无什么疏漏,蒋存信誓旦旦道:“此次你若说服不得我们,该当如何?”

    “少将军缺得东西,只怕我也取不来……”刘拂笑道,“那只能打扇斟酒,无所不为。”

    本是她往昔常与同僚们玩闹时的赌注,刘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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