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求求你!”
阮凌溯将瑞尔压在床上,任凭他对自己进行撕咬抓挠,死不放手。
所有的希望都在此时,一旦失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南镜手指冰凉地拉住兰蒂斯的手,企图从他那里得到力量。
兰蒂斯环抱住南镜的腰身,将他拉在怀中,目光定定看着瑞尔。
一分一秒都像是煎熬。
转机出现在第十五分钟左右。
瑞尔的挣扎渐渐缓慢,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紫黑色的嘴唇也还原成正常的色泽,虽然因为身体虚弱而略显苍白,但至少不再浓重地触目惊心。
“凌溯,我饿,你是不是虐待我了?我的肚子都扁了。”
阮凌溯从未听到过比这更加动听的天籁之音了,他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瑞尔脸上。
“瑞尔,瑞尔……小坏蛋,你真是个坏孩子。”
他死死的将瑞尔抱在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无声地哭了起来。
“没有,我保证我很乖,没有偷吃甜食,没有偷邻居的柿子,没有……不对,你哭了?”
瑞尔彻底呆住了,半张着嘴巴,在大腿上偷偷掐了一把——天啊,一定是他起床的姿势不对!
哦不是,他以后终于有资格嘲笑阮凌溯了,都二十了还哭鼻子!
但是,瑞尔慌了,连忙说:“我错了,我不该乱吃路边小摊的食物拉肚子,不该带人去皇后街打群架,不该……”
“你什么时候又去吃路边摊了?还有,打群架?”阮凌溯脸上还挂着眼泪,脸色依旧黑了下来。
瑞尔摸着脑袋,一脸无辜地左顾右盼。
“咦,南镜,兰蒂斯,你们怎么在这里?”
瑞尔愣了一下,往周围一看,顿时午夜惊魂般尖声叫道:“天啊,我怎么在医院!”
南镜终于松了胸口的那口气,噗嗤笑了起来。
太好了,瑞尔没有贬义,他的血液真的可以让被异兽基因感染的人恢复正常。
他也同样切身感受到,拥有这样的身体,该多么可怕。
“我会保护你,别怕。”
“我很开心,我不害怕。”
兰蒂斯在南镜耳垂上烙下一吻,牵着他的手离开病房。
这里应该属于那两个险些经历生死的恋人。
“我真高兴。”南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不断扭动身体。
兰蒂斯揉了把南镜的脑袋,道:“你已经说了第三十八遍了。”
“可我真的很高兴。”南镜凑过来在兰蒂斯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兰蒂斯:“宝贝儿我真高兴。”
南镜笑嘻嘻说:“一高兴我就想唱歌,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兰蒂斯:“……”
五音不全万马狂奔一路奔到南瓜地的歌声从车内响起,从窗户缝中飘荡在外面。
周围的车子全都绕道而行。
哦,真是个永远点不亮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