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从干预。”
费里德张了张嘴,郁闷地退了下去。
其实他从来没弄懂神父所说的每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大家似乎都对他非常畏惧。
回头在紧紧闭合的楼梯口看了一眼,费里德表示爱莫能助。
完美体真是太调皮太淘气了!
“呜呜呜,兰蒂斯,救命嗷……”
那就干嚎着,而且光打雷不下雨。
妖凰老祖终于看不过去,无语道:“小娃娃,你都敢独自一人到敌人的阵营里,不过是把你关到这里面,也没什么其他东西,有什么可怕的?”
“呕——”
南镜涌上一阵反酸感,扶墙干呕,被妖凰老祖深刻鄙视了。
“居然还想你男人,丢死本尊的脸了!想让他救你?还不如指望本尊神识充盈,霸占你的肉体,带你重见天日来得快。”
南镜垂着脑袋,揉了揉饥饿的肚子,像是霜打的茄子一眼蔫儿,腿一软脚下一滑,咕噜咕噜顺着陡峭的楼梯倒头就摔了下去。
“哎呦我擦!”
所过之处,墙壁上接连亮起昏黄色的灯光。
一盏又一盏,像是点燃了生命。
南镜撞到了拐弯处的墙上,下滑的身子停了下来。
这一摔,摔得七荤八素,他低垂头颅,过了好一会儿才聚起瞳眸里的焦距,恍恍惚惚地撑着身子站起来,朝后面看去。
小豆子一般大小的灯,镶嵌在墙壁上,将楼梯照亮。
小的时候,南母每每惩罚他的时候,就将他关到没有灯光的小黑屋里,任凭他怎么哭喊都不放他出去,而每次他被关上两个小时,就会不可避免地发高烧,连续好几天才会降温。
很长时间里,南镜连晚上睡觉都不敢关灯,甚至不敢一个人睡觉。
可是没有人会疼他,也没有人会帮助他,他只能自己克服。
等长大以后,南镜对黑夜终于没有那么害怕,儿时遭受过的幽闭也被刻意从心底抛去,假装那些从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突如其来的黑暗、陌生的环境和狭窄幽闭的楼梯,令南镜多年不曾出现的幽闭恐惧症重新复发。
他很害怕,这种心理上的恐慌,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该死,明明已经克服了!
隐隐约约,南镜听到了终端细细的声响。
“滴滴滴——”
南镜立刻泪奔了,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此时任何声音都能驱逐他心里的恐慌。
连忙伸手去打开终端,抖动的手指好几次才将终端接通。
兰蒂斯的容颜出现在面前,南镜愣了一愣,紧接着委屈地哇哇叫了起来,脸上还挂着几滴豆子。
“我被关到密闭空间里出不去了,兰蒂斯你们在哪儿?”
委屈、恐惧、提心吊胆……所有负面情绪一股脑都喷泄而出,南镜在兰蒂斯面前毫无保留地宣泄着。
在兰蒂斯的逼迫下,安澜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能够发出信息的无干扰区域,兰蒂斯第一反应就是尝试和南镜联系。
没想到竟然真的给他连接上了,但南镜的反应却让他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子,鲜血淋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