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还要难以修复,嘴角还有点云淡风轻的笑意。
“乖,不哭。”
凤老板抬起另一只手,亲昵地摸了摸南镜的脑袋,嘴角还有点云淡风轻的笑意。
“哭个屁,是你哭了!”
南镜完全不考虑还有外人在场,破口大骂:“你白痴啊你?你不是很厉害吗?干嘛被一个外人欺负成这样?丢死人了!”
南镜咆哮一句,他只是难受成不成?
站在一旁的封长陌,静静凝视着给凤栖桐疗伤南镜,还有暖笑融融的凤栖桐。
“粑粑,我是不是要有小弟弟了?”
冰雪可爱的小孩撞入了肚子微微鼓起的淡雅男子怀里,天真可爱地问。
“暖暖,不要撞爸爸的肚子,小弟弟会被吵醒。”
冷质的容颜上,绽开微暖的笑容,封长陌把孩子抱在怀中。
“哎陌陌你把儿子交出来!劳资是怀孕又不是残废!喂喂——!”
是的,那个时候,封渐离还叫封渐暖,小名暖暖。
温度渐暖,大地春回。
哄睡了孩子,他来到那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晒太阳的凤栖桐身边,弯下腰将脑袋轻轻放在他腹部。
“你怎么这么喜欢小孩?”
凤栖桐不止一次地笑着问他这个问题。
为什么呢?
也许,他想要很多很多有着他们两人共同血脉的后代吧,这是他们爱情的最好见证,是生命的延续。
然后,画面天翻地覆。
苍白的男子在短短一个月内已经形销骨立,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流着泪哑着声音轻声说:“乖,不哭。”
封长陌闭上了有些发涩发酸的眼睛。
多久都不曾想起过十八年前的事情了,竟被凤栖桐一句话,给勾起了回忆。
过了半个小时,凤栖桐的伤才彻底愈合,然而失去的血,依旧无法迅速补回来。
“我家宝贝儿子就是厉害,这手法,啧啧。”
凤栖桐还有心情贫嘴,真是一点也不值得怜惜。
这种时候,装柔弱装可怜才是最好的选择你懂不懂?
南镜抽抽鼻子,哭丧着脸问:“还有哪里疼?”
“肚子,肚子疼。”
凤栖桐也撇了撇嘴,和南镜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神一样的相似。
南镜狠狠瞪了封长陌一眼,二话不说开始摸凤栖桐的肚子。
兰蒂斯想抽嘴角,却又抽不起来。
糟糕的家暴啊,还是带血的那种,按照自家夫人对凤栖桐的感情和在意程度,恐怕他和封长陌之间的关系只会更加难以修复。
凤栖桐哼哼两声,心道有个万能治愈小高手的儿子就是好,浑身上下都舒爽了,就是暴露在那个男人眼前,这一点让他有些担心。
不过,封长陌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南镜用力按了一下。
“嗷嗷宝贝儿轻一点疼疼疼嘶嘶——你要弄死你老子啊!?”
凤栖桐嚎叫着,但夸张的表情和声音反倒让人觉得他像是装出来的。
但南镜知道,他的胃部已经真的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