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黯淡了一瞬,“你不会有其他人。”
封长陌觉得这话该些好笑,这些年两人谁都没见过谁,他怎么就敢这么大言不惭地肯定自己没有碰过别人?”
“谁给你的自信。”
“你!”
感情洁癖的混蛋!
封长陌动了一下唇,似乎在笑,却又似乎在讽刺。
凤栖桐可不管那么多,重新抱住封长陌,将人再次压在墙上,轻轻低喃:“就算你抱过其他人,也别让我知道他们是谁,否则我见一个便杀一个,见两个便杀一双,你只要敢碰他们,就别想他们活的好好的。”
威胁的话语让封长陌觉得很奇妙,他应当是喜欢这个不停往他怀里凑、张扬地宣告主权的美人。
可是他的心脏却告诉他,真的已经不会再有感情波动了。
“凤栖桐,我们唯一的联系就是南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撇开关系么?
凤栖桐抬腿轻轻在对方笔直有力的双腿之间顶了顶,暧昧道:“亲爱的,你还是这么喜欢口是心非。”
明明还渴望着他,偏偏装出冷漠的样子。
和以前简直一模一样。
“我没病。”
被这样毫不遮掩地热情挑逗,没反应的男人绝对是有毛病。
这么多年,封长陌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挑衅。
以往就算有再多想要爬山他床的男男女女,也不敢做到这种程度。
没有感情的交欢,在他看来和野兽毫无区别。
但眼前这个看上去雅致如墨的男人,流露出惑人的风情时,却让他坚硬的内心有了些许松懈。
他想要他。
这个叫嚣着的声音,让封长陌好奇又恶心。
就像是一冰一火,不停在他内心交锋,煎熬。
很奇怪,封长陌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分明已经肯定自己对这个人已经生不出任何波澜情绪,可腹下的反应和他的自我意识却实实在在地违抗着他的打算。
许久无人进入,打开不久的屋门已经自动关闭。
封长陌的眸子讳莫如深地盯着凤栖桐。
后者粲然一笑,抬起一条长腿勾着封长陌的腰身,意味不言而喻。
“不试试吗?”
凤栖桐眨眨眼晴,亲吻着还在斟酌中的封长陌,嘟囔道:“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你在床上的喜好,比如抚摸哪里会让你激动,比如你喜欢我亲吻什么地方,还有体位什么的……”
好吧,好歹当了几年夫妻,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了如指掌了。
不等对方继续说完,封长陌抓住凤栖桐的手,将他按在墙上,幽深的眸子如同黑洞般深不可测。
他冷漠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凤栖桐怔了一瞬,便随即用另一只手在他完美的下巴上挑了一下,手指舍不得离开摸上去光泽舒适的肌肤。 “当然是……要你。”
除了你,还有什么能让我如此渴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