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数次离开的机会,可是你却将它们一一放弃。”
耳垂被牙齿有技巧的轻轻研磨,柯柯身体微微动了动,想要躲开,却被寒月强硬的按住了。
“以前我心疼你,不想让你和我一起受罪……”
“嘶——”
寒月用了力气,在柯柯的脖颈重重地咬了一口。
绝对出血了,柯柯想。
“现在,我既然有能力再给你我认为你需要的生活,自然不会再给你任何逃离我的机会。”
“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让你去找别人?”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该那些报酬?”
微凉的手指在敏感的脖子上滑动着,然后顺着衣领,探入看不到的地方。
柯柯有些发懵,在那只手捏到他敏感的地方之时,猛然瑟缩一下,回了神智。
如同一个驯兽师,寒月的每一分力道和位置都拿捏地非常精准,近乎残酷。
衣服一件又一件地离开身体,不多时,柯柯已经在这露天的楼顶,赤身裸体地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拼命压抑着喘息。
寒月直接开了三颗扣子,着装整齐,就像是在做一台严肃的手术。
“不反抗吗?”
“唔……”
你倒是给老子反抗的机会啊!堵住别人的嘴巴算什么英雄好汉?!
“啊……”
南镜刚把做好的一盘菜放在餐桌上,就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声从楼上传来。
仔细听了一会儿,细细碎碎接连不断的奇怪声音都没有停过。
“柯柯和寒月不会是打架了吧?”
一旁的兰蒂斯诡异得看了眼南镜,淡定十足地说:“两个多年没做过的情侣,你说他们会用打架来解决火气?”
南镜:……
“不是,寒月难道肯让柯柯压了?”
他也不是没往那方面猜,但……说好的寒月某方面不行呢?
难不成自己还有治疗阳痿的功能……南镜一脸窘窘的,默默将这种奇葩的功能清空。
脑瓜子被弹了一下,南镜立刻抱着脑袋,幽怨地看着罪魁祸首。
“亲爱的,你不会以为寒月体内的毒素只有血液才会有吧?”
兰蒂斯揉了揉南镜脑袋上刚被弹过的地方,道:“寒月不能喝任何人有亲密的接触,否则他的毒素很容易传给其他人。他当然不会拿柯柯的身体开玩笑。”
原来是这样。
好吧,原来不是不行,而是不能行。
而现在,寒月已经完全好了,恐怕这下子要把多年来欠下的债全都还回去吧?
哦,南镜觉得他已经有些同情柯柯了。
还有之前柯柯说得那些话……
为他默默在心中点一根蜡!
原计划晚上是四个人一起吃饭,到最后却是等南镜和兰蒂斯吃完,那两人都没从顶楼下来。
小白虎摇着尾巴抱着一个萝卜窝在沙发上啃着,时不时发出喵呜两声,倒是乖巧的很,根本不像认知中的凶残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