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镜立刻从床上下来,一眼就看到浑身泛着潮气的兰蒂斯,连忙迎上去帮他脱外罩。
“你去做什么了?”
怎么搞成这样?
兰蒂斯眼底有些疲倦的黛青色,他任凭南镜将衣服放到一边,鼻子蓦然一酸,一把将南镜抱在了怀里。
南镜愣了一下,发现不光是外衣,就连里面的衣服都已经彻底湿透了。
他迟疑一下,慢慢抬起手,抱住兰蒂斯的腰,任由他将头埋在自己的颈窝。
他感觉到,兰蒂斯浑身上下都有种类似于绝望的压抑情绪。
“亲爱的,你怎么了?”
只有抱着怀里的人,才能带来一些安心。
过了一会儿,兰蒂斯才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和别人进行了一场机甲比赛,有些累了。”
南镜抽抽嘴角,小心肝放下了一些,也开玩笑似的说道:“这是被人痛扁一顿的节奏?”
就这样吧。
你什么都不用知道,只需要留在我身边,无忧无虑的活着就好。
兰蒂斯垂下长而卷翘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悲伤。
“对,我输了。”
艾玛至于吗?
南镜真是又气又想笑,开始教育这一看就没受过打击的孩子。
“不就是输了吗,至于一进来就一脸快死人的样子?吓住我了知道吗!?谁揍你的,我帮你去扁回来,敢欺负我们兰蒂斯,不想混了他!”
“你打得过吗?”兰蒂斯一点面子也不给。
南镜不爽了,劳资这是在开导你啊,干嘛揪着这些不放?
兰蒂斯在南镜额头深深一吻,拍拍他的肩膀道:“早点休息吧,我去洗澡。”
南镜在后面坏笑:“要一起吗?”
兰蒂斯脚步一顿,狐疑扭头看:“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安慰你啊,万一你在浴室里偷偷哭泣怎么办?”
兰蒂斯:“……”
他觉得南镜虽然总是不合时宜地破坏气氛,但看到活蹦乱跳脑洞打开的夫人,心情就算再怎么压抑也会逐渐放晴。
“在床上躺好就行。”
南镜嘿嘿一笑给兰蒂斯抛了个媚眼,在床上摆了个挺诱惑的姿势。
就算万事具备,当天晚上两人也没做成什么。
等兰蒂斯出来的时候,南镜已经四仰八叉很没形象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直接占了大半张床。
兰蒂斯将他留着的一盏壁灯关上,就那么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很久很久,不知心中都想些什么。
第二天早上,等南镜被敲门声急躁弄醒的时候,兰蒂斯已经无影无踪。
穿好衣服,南镜一开门就看到面色不愉的柯柯上校,顿时睡意全无地行了个军礼,换来柯柯一个白眼——居然一点都不自觉,还要他来找!
紧接着,柯柯二话不说就把南镜拖到小厨房里,让他继续做早餐。
南镜认命地开火做饭,脑子里在思索着兰蒂斯的去向。
今天的早餐柯柯并没有让南镜送到二层餐厅,而是直接送往独属于寒月少将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