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扰乱课堂纪律,还是带着班上所有同学一起起哄。
真不知道基础课老师会给他怎样的期末评价。
老师对自己班上这个最近非常出名的学生印象深刻,同样也充满了好奇。
他知道的毕普通学生要多的多,比如说凯奇大师验了南镜的零件之后,到现在都在外面闭关研究着什么。
不过,课堂纪律还是要维持的,老师咳了咳,严肃道:“奥罗,别人谈恋爱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嗷嗷……”
同学们听老师都这样说,瞬间笑翻了,话头一转抛给了最喜欢看别人出丑的奥罗——
“对啊奥罗,你反应那么强烈干嘛?”
“伤心了吧?”
“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啊?”
奥罗厚着脸皮翻了白眼嗷嗷叫道:“失恋了怎么着?幸灾乐祸啊你们?”
“你失恋难道不是家常便饭?”
“太同情你了啊哈哈哈。”
“不不,一点儿也不值得同情。”
大家气氛热烈地七嘴八舌开着奥罗的玩笑,注意力也从南镜身上移走了。
南镜偷偷松了口气,满怀感激地抬头朝老师看去,没想到他居然看到一向严肃的老师朝他眨了眨眼睛。
“……”
擦,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南镜抹汗。
从教室旁边走过去的其他班学生,隔着玻璃看到里面笑作一团的一屋子学生,顿时震惊地移不开步子了。
“这、这是上课时间吧?”
一个学生低头看了看终端上的时间,又瞅了瞅讲台。
真的是有老师的啊!
旁边一个二年级的学生,瞄着往里一看,顿时卧槽一声低下头。
“怎么了?”
“古老师。”
二年级学生滑索了三个字,便压低身子跑走了。
咔擦擦,听到这句话的学生顿时天打五雷轰了,被雷的外焦里嫩,看了两眼之后也一溜烟走远了。
机甲制造系基础理论的老师,只教一年级新生,但他是唯一一个从一班教到七班的老师——其他科的老师们都是只教一个班或者两个班,这取决于那个班级是不是一班。
而古老师,以铁面无私冷峻无情闻名于整个机甲制造系,几乎每个被他调教过的学生都闻之色变,得了一种“见到古老师忍不住认错”的病。
想不到古老师居然也会放任他的课上有人撒欢!
今天的太阳真的是从东边出来的吗?
真的有人站在楼外聊天。
同时他们忍不住有感而发,都说机甲制造系拖后腿的七班关系最融洽,气氛最和谐,想不到居然能和谐成这样,简直就是把上课当成游乐场。
不容易啊。
机甲制造系一年级七班的同学,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默默的被整个机甲制造系其他班的学生当成幼稚园出来的异类了。
当然这个幼稚园的称呼,多少含有对他们的羡慕。
而且自那天以后,大家从“我们去围观七班那个南镜”变成了“我们去围观南镜在的那个七班吧”,一时间风靡一时,七班的同学知道之后还都哄堂大笑了。
还有更夸张的,在某天某位一班有学生听说之后,强烈要求转到七班来,被一班的班主任脸色大变找到他家属深刻剖析一班对那学生的重要性之后,终于作罢。
那学生叫云景涵。
据说因为这件事还和他哥哥闹了些小别扭。
南镜听说之后也是醉了。
至此,一班班主任对七班班主任那是如临大敌,见了面都要相互嘲讽两句——谁让自古以来天才和吊车尾之间总有互看不顺眼的地方呢。
班里气氛越来越和谐,上课的活跃程度越来越高,最终在学年结束的时候,成绩突飞猛进,与基因等级都是B的班级相比也不逞多让。
因为发扬了西法尔军校的良好作风,并且有巨大的进步做后盾,从而被校长亲自颁发为“年度最优秀团体”的荣誉称号。
要知道,不管将来从事机甲制造的研究还是要进入制造领域,相当重要的一个素质就是要有极强的凝聚力。
这个荣誉称号就像是一张通行证,盖在了七班每个学生的身上,为他们的未来打开了一扇方便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