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从凌乱的思绪中抽出些冷静的理智,来分析出他的现状。
喜欢兰蒂斯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
要不要在一起?
很难抉择。
穆淮安的事情还没解决,而且南镜很肯定,一切都还只不过是刚刚拉开一个序幕罢了。
既然穆淮安为了他身上的秘密而宁愿抛弃青梅竹马的西迪亚,并且在他身边等待那么多年,那么,穆淮安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就放过什么都不解释就逃婚了的南镜呢?
南镜可以说是很了解穆淮安,像他这样的人,为了利益甚至连他自己的婚姻都能出卖,绝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按照南镜的想法,不管是将来与穆淮安的交锋,还是对西迪亚的报复,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并不想将无辜者牵扯进来——虽然兰蒂斯一定不会害怕,也许还会欣然帮他对付那些人。
可是,南镜心里,兰蒂斯的世界根本不应该出现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污染他的净土。
“在想你家兰蒂斯?”
“兰蒂斯怎么了?”南镜脱口而出。
说过之后,迎上了一双扑闪扑闪带着浓浓八卦之火的黑眼珠子,南镜顿时一头黑线。
擦啊,他现在对兰蒂斯这三个字也太敏感了吧?要命啊!
周围有几个学生将视线落在南镜身上,好奇地看了几眼之后便又听起课来。
南镜喘了口气,立刻瞅了瞅在讲台上口水飞扬的老师,发现对方没有注意到他之后便松懈下来,侧过头狠狠瞪了旁边的云景涵一眼。
“吓死人好不好?”
云景涵嬉皮笑脸地说:“是你想兰蒂斯想的太认真了,我都叫你好几声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感情还是我的不是了?
南镜无语。
此时云景涵来了兴致,凑到南镜耳朵边开始碎碎念:“你看吧镜儿,你在学校里面独身一人孤苦无依,不但得罪了卢飞,还惹得同年级学生们羡慕嫉妒恨,在高年级报道的第一天又和埃伦斯发生了冲突……”
“等等。”南镜听不下去了,打断云景涵的危机预言:“埃伦斯学长和我貌似没有过节好吧?”
两人最多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啊,哪来的得罪?
好吧,就算得罪那也是兰蒂斯这家伙太臭屁了。
南镜脸一黑,怎么又想到兰蒂斯了?
而且,似乎他和别人产生的过节,兰蒂斯毫无例外全部都插上那么一脚来着?
这是怎样的一种森森孽缘啊。
南镜苦中作乐地想。
云景涵啧啧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埃伦斯学长啊,虽然你没有得罪他,但你要知道他在学校的后援团有多强大。”
“后援团什么鬼!”
“一群支持埃伦斯并对他死忠的花痴们,他们以埃伦斯为偶像,以学习埃伦斯的风流花心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为目标,并且对埃伦斯具有疯魔的崇拜。”云景涵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