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镜。
闻言南镜窘了一下,想收回目光又有些不舍。
唉,兰蒂斯美得就像一幅画,别说有能力了,就算是个废柴,光站墙角当花瓶想必就有无数人愿意扑上去。
既然被发现了,南镜索性也不躲,光明正大地隔着个小茶几打量着满是笑容的兰蒂斯。
“是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当然也喜欢。”
南镜耸耸肩,轻松随意地拿兰蒂斯打趣儿,笑容明媚。
他没那么软弱,又不喜欢太被动,虽然之前和兰蒂斯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兰蒂斯帮助他,对他发出暧昧的信号,但这并不妨碍当南镜理清些兰蒂斯的思路之后,沉着地反守为攻,做出反击。
终于不想藏着了吗?
兰蒂斯想。
“那我是不是该万分荣幸以及庆幸,上天赐予我这么一张能够吸引住你的脸?”
兰蒂斯一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着。
南镜嗤地笑了起来:“虽然我不否认你堪称上帝的完美作品,但按照遗传学来说,这是你父母赐予你的……唔,当然也可能是你的双父。”
“我的父亲和我的爸爸。”
兰蒂斯随口说着,半眯着眸子站了起来,顺便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在南镜略带趣味的注视下,兰蒂斯一步步地走到南镜的身边,如同一只骄矜又高傲的龙,饶是温柔也免不了根深蒂固深入到骨子里的霸气。
“你想说什么?”
南镜支了支下巴,眼眸移动,带着笑意从下而上看着和之前略有不同的兰蒂斯。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强大的侵略气息——虽然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却并不难受,反而是心跳在不断加快。
但是他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让南镜失了语言的一幕放生在他面前——兰蒂斯屈起他的右腿,单膝跪了下来。
“你这是……”
南镜滞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兰蒂斯最多只是想过来和他说些什么,可现在这情景……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一个的都要对他做出单膝下跪的姿势。
南镜想归想,依旧端坐起浑身上下都不太对劲儿的身子。
别人跪着你坐着就够过分了,如果还坐没坐样的,连自己都要鄙视一下自己了,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看上去生人莫近万邪不侵的兰蒂斯。
不过饶是如此,南镜还是坐立不安,犹豫一下便准备站起来。
他、他受不起兰蒂斯的大礼啊,心里亚历山大啊!
“不,别站起来。”兰蒂斯说着,眼睛移到南镜的身侧。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手心朝上,握住南镜因为紧张而捏成拳头的右手。
南镜一惊之下松了力道,紧握的拳头松懈开来,刚巧满足了兰蒂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