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车奖励,其中不但有神仙酿、桃儿酿,更有冻着的猕猴桃,还有西红柿果脯,更有一斤瓜子,谁家种的最好,谁家得到的奖励都最多。
上谷村的人都是换上新衣裳,打扮的体体面面的一大早来山上,相熟的人在一块儿,一边闲聊一边等着柳爻卿和哲子哥出来。
“今年我家那小子天天盯着自己那株野山莓,还别说,叫他摘了个这么大的果子!”
“怎么,你家小子还想争第一?”
“那可不,那小子有这个志气!”
孩子再怎么能耐,也只有一株野山莓,肯定拿不到第一,但说话的几个人却都笑起来,好像自家孩子都很厉害似的。
等柳爻卿拿着账本出来,大家顿时一静。
“今年大家种的野山莓都不一般啊。”柳爻卿笑道,“就连我都大吃一惊,难怪今年的神仙酿格外多,格外好喝呢。”
“卿哥儿,那是不是每家都有奖?”有个汉子喊。
“那不成。”柳爻卿赶忙摇头,“就这一车东西得多少银子,要是每家都有,我恐怕还得借债呢。”
这都是玩笑话,其他人轰然大笑。
闲聊几句,柳爻卿开始公布名单。
“先说说第十名啊,你们肯定猜不到是谁。”柳爻卿卖了个关子,顿了顿才说,“是柳三根家!”
此话一出,上谷村的人先是一愣,随后又恍然明白过来,觉得柳二根和柳三根家能拿第十名,在情理之中。
这一年柳二根和柳三根山上做事,白天没工夫,兄弟俩都是晚上照料野山莓,挑水、松土,抓虫子等等,每天都几乎忙到半夜,不比其他人家照料的差。
家里的田地同样照料的很好,也都是晚上干活,村里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此时都没有说什么的。
“第九名啊,大家也都能想到。”柳爻卿笑道。
前十名都是村里有名的勤快人,除了第十名柳三根和柳二根,其他都是家里人多,孩子也多,全家上阵照料野山莓,自然照料的好。
除了几户同样人口多,但是差一点上了前十名的有些不服气以外,其他人都觉得正常。
高高兴兴的拿了奖品回家,就可以支取今年种野山莓的银钱了。
赖跛子抱着自己家小哥儿来的,进了屋没看到柳爻卿的孩子,笑道:“怎么没见孩子的哥哥们。”
“都睡着了。”柳爻卿笑道,“来支钱?”
“恩。拿了银钱给孩子买布,叫人做新衣裳,也买点好吃的。”赖跛子道,“孩子娘不照料,早就断奶了,现在都会我养活。”
写了条子,那边哲子哥给了银钱。
柳爻卿没说什么,叫赖跛子走了。
他的意思很能理解,不过是看着柳爻卿这边混得好,想要套套近乎,关系好一些,将来柳爻卿怎么也得照料小哥儿一下。
不过柳爻卿觉得赖跛子跟翠姐儿一样,都是不能教的,就算他想要照料,也得以后看看聪明的小哥儿怎么样,到时候才会做决定。
紧接着又有村里人来支钱,柳爻卿都利落的给开了条子。
每年都是野山莓的钱一结,紧接着就是山上做工的人的工钱,以及准备礼盒等等,这些都有章程,柳爻卿用不着太操心。
“哲子哥,咱们去宝哥儿那边看看。”柳爻卿道。
宝哥儿去年成亲,现在日子过得很滋润,眼瞅着今年怕是就能怀上身子。全哥干活确实是一把好手,就是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哥哥。
柳爻卿过去的时候,全哥正在大棚里忙活,宝哥儿便道:“前阵子全哥跟我商量着,要跟他哥哥走动走动,今年准备一些年货送去。”
“你咋说的?”柳爻卿问。
“我说送年货行,得他哥哥先送来再说。”宝哥儿道,“他哥哥送多少,我就送多少只进不出,我又不是傻子,万万不能叫全哥那样干。当初我看上的是全哥能干,可不是他的糊里糊涂。”
“这种事也得叫全哥想明白。”柳爻卿道,“他自己若是想通了,那就好了。”
“是呢,不过我也不指望他想通,大不了我盯着就是,这个家反正是我说了算。”宝哥儿利落道,“以前吃口了不掌家的亏,往后就得掌家。”
“那可不是。”柳爻卿笑道,“宝哥儿能耐,就得掌家,若是没有主见,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真是一样的人,日子却不是一种过法。”
俩人说了半天,又去大棚看了看,柳爻卿又给宝哥儿单独送了些吃食,这才走了。
“今年的礼盒比照着丹县那边给吧。”柳爻卿道,“咱们多烤一些蛋糕,等过年那天给孩子们吃。”
“成。”哲子哥点头。
现在柳爻卿家大业大的,这些东西虽然不少,但送出去也不算什么,就是蛋糕用的面粉都是最好的,鸡蛋是山上攒的,糖等等,都是好料,给出去也就给出去了。
这回烤的蛋糕外面用的是玉米皮包裹,一把能拿五六个,个头很小。
柳爻卿能一口一个的吃,给孩子们正合适。
村里不少人也都准备了自家做的蛋糕,大部分都是留着自己吃,或者拿着去亲戚家,体面又新鲜。
眼瞅着这就要过年了,柳爻卿这才有空下山一趟。
今年没有柳爻卿送年货,也没有人来烧炕,家里的粮食更是半点没有,所有的东西都得用银钱买。手头就剩下这么点银子,柳老头总算是知道紧巴了。
过年其他人没有新衣裳,就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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