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是不是所有的恋人在一起都是如此,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想亲亲抱抱,而且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还真是……不赖!
岳见燊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棠棠!你怎么这么甜这么软,真是糖做的。这些日子别说单独见你了,连和你单独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你不知道,这种滋味有多难挨。”说着,已含住了她白生生的耳垂。
耳朵是叶棠的敏感之处,身子登时软了下来。岳见燊的激情,仿佛被她那一声细弱的低吟点燃,让他先前的克制霎时崩塌。
他一只手探入她发间,用力抵住她的后脑,环她腰上的手,收得紧紧的。不同与之前的温柔绵长,他冲进来的舌头带着陌生的霸道,急迫与热烈地辗转深入,粗重地卷扫着她口内的每一寸地方,堵得叶棠几乎透不过气来。
这个笨蛋!
她呜咽着挣扎起来。
岳见燊猛地退了出去,叶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就像要蹦出来一般。
岳见燊同样喘着气,闭目在她耳边重重地叹息:“还有两年!”
“什么?”叶棠气息不稳,抓着他腰侧的衣服才能站稳。
“还有两年你才及笄!”
叶棠怔了怔,听着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抑郁,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他就这么等不及要成亲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