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有可能考个秀才、举人甚至进士。中了进士,他就可以做很多事,也许会去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做一方的父母官,为一方的百姓谋福祉……这样也很不错,只要能离开那个家。
岳见燊胡思乱想着,直到过了子时才朦朦胧胧睡去。
***
叶棠正襟危坐在书案旁,玉簪站在一旁给她打扇。她鼻尖上热得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正一笔一划认真地描红,丝毫不见半点的懈怠。
太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点她:“你看,这一捺要收得再果断些,这一提写得很好。”
叶棠虚心受教。
写完两张大字,太夫人让人端了酸梅汤进来给她喝。正在此时,有小丫鬟禀道:“伯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建宁伯已大步流星撩帘而入。
他一身石青色宝相花纹直辍,衬得他胸宽肩展,仪表堂堂,眉宇间有着那种久居上位者的端凝,高大英俊之极。
他给太夫人行礼,看着给他请安的叶棠,亲切而自然地笑道:“棠儿正在练字吗?”
叶棠规规矩矩地回答。
建宁伯方道:“娘,四叔父疏浚河道有功,攫了工部侍郎,即日返京。”他的声音里有不容错识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