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在她粉嫩的耳朵上来回逗弄。叶棠敏感地轻颤了一下,倏地睁开眼睛。
岳见燊从脸到脖子到耳朵尖都变得红通通的,漆黑的双眸像墨色的漩涡,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要被吸进去的错觉。他的唇舌从耳朵一路吻到她精致的锁骨上,吮咬出一块块红痕,一只滚烫的手也从衣服下探了上来。
这是开窍了吗?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遇。
不知是害怕还是不耐,叶棠瑟瑟发抖起来。岳见燊额头尽是汗湿,却因她这般战栗停了手。他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吻她,像呵护着世上绝无仅有的瑰宝般,如水的温柔融化了叶棠的不适、羞怯和紧张,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伸出双臂搭在他的肩头,回应着他的亲吻。
“疼!“
“你,你出去……”
“慢些,慢些。”
“你,你好了没?”
“好了就出去啊!”
……
清晨的阳光从糊了高丽纸的窗户照了进来,岳老太爷夫妇见了他们立刻笑得和弥勒佛一样。叶棠和岳见燊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但是成亲半年才圆房,老人家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这一天,能不高兴嘛。
就是早晨服侍梳洗的小檀和素绢,两人眉宇间都有掩饰不住的喜悦。一个把她当病人似的扶下床,一个端了碗乌鸡汤进来:“是秦妈妈天没亮就起来亲自到厨房煮的。”
叶棠有些啼笑皆非,她虽然失了一点点血,但也不用如此小题大做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浮现出淡淡的喜悦——他们终于完完整整地在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