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大西洋或者……不敢想象。
而且他们要学习,要考试,林杏还要高考,白皓泽还要闯出那一片未来……太多的时间已经留给了那些使命,能分出精力来守望异国的对方吗?
“对不起。”白皓泽喃喃重复了这几个字,痴痴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林杏还是在哭,一口气哭到天昏地暗,一直哭到眼前一片星星时,她才有力气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熟练地撕开包装纸放进嘴里。
她不是特别喜欢棒棒糖,但既然想起来了,补充一下能量也好。
丝丝草莓味的甜从舌尖漾开来,慢慢盖过了泪水的苦涩。林杏吮着糖,一言不发地盯着梅树。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太阳已经西斜,两个人已经沉默地坐了很久。
林杏的糖已经吃完,她捏着那根棒子,艰难地站起身,声音冷淡,没有丝毫起伏:“白皓泽,我想过了。”
白皓泽也起身,冲她微微一笑。他刚刚也在吃糖,多不公平,林杏有甜甜的棒棒糖,他却只有清苦的薄荷糖。
林杏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你说还是我说?”
“我说吧。”白皓泽淡淡道。
林杏点点头,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还挂着一抹笑。
没有太多停顿,白皓泽不带感情地说了五个字。
世上最伤人的五个字。
“好。”林杏很爽快地点头答应。
白皓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道:“走吧。”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艰难,林杏这次却走得飞快,把白皓泽甩开了一大截。她不敢转头,生怕一转头,就会被他发现自己狼狈的苦相。
与来时一样,白皓泽把林杏送回了家。
“再见。”林杏看着他,认真地说,“你不应该刚刚告诉我的。”
“对不起。”白皓泽再一次说道,眼神飘忽。
林杏摇头:“我不要听你道歉。白皓泽,我希望不管在哪里,你都可以像以前一样,永远是那副天下第一的神情。”
“我喜欢你自信的样子,仿佛看着你都很有动力。”林杏如是说道。
回到家,赵雅馨一眼注花-祭意到了林杏的脖子:“你的围巾呢?”
“啊?”林杏愣了愣,轻描淡写地扯了一个谎,“落在师父那了。”
“这孩子。”赵雅馨摇摇头,“快来吃饭。”
“好。”林杏微笑着送下一口温热的饭,忽然发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