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现在看来,我拒绝的是对的!”看了看凌从瑞瘦削的身材,反正阿芫是瞧不上眼的。
先逼问了阿萝有关阿绣她们的下落后,阿芫拿着匕首利落的割掉了阿萝的舌头。
“害的我秀秀姐受尽了苦楚,今个只是割一条舌头当是利息,哼!敢冒充姑奶奶,那你也得有胆量和我对上啊!贱货,还妄想母仪天下,就你这样,去了醉红楼,都没有男人肯点你做陪!”一想到绣绣姐恨了自己好长时间,阿芫就觉得这事儿特么太棘手了,所以她要先在阿萝身上出口气来着。
醉红楼里,姚阿绣正拖着疲惫的身子在洗几大盆的衣服,都是楼里姑娘们的衣服,但是老鸨叫人盯着她干活,不给吃饭,还不让歇息,连如厕的时间都是有限制的。
阿蛮这会儿被逼着喝了一杯下了媚药的酒,媚药发作,老鸨叫了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进来。
“怎么样?这姑娘水灵吧?嘿嘿,这可是咱楼里的鲜货,叫小蛮姑娘,名字好听,人也漂亮,身段儿也好,保准让你在床上欲仙欲死……”
听到老鸨说这样的话,阿蛮吓死了,但是身子却不受自己控制,她已经热的想脱衣服了。
“好热……”
“我这小蛮姑娘可还是处子之身,你休要错过了,我可等你的好消息!”老鸨见客人已经色眯眯的盯着阿蛮看了,心想今天又能大赚一笔了,等小蛮这姑娘愿意接客开始,那小蛮也可以做她的小小摇钱树了。
反正已经验过小蛮的身子了,确实还是个处。
“砰!”忽然门框被踢落下来。
阿蛮见一张熟悉的俊脸,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这个时候,自己是在做梦吗?
“你……你是谁?莫要坏老子好事!”那客人虽然吓的魂儿都差点儿飞了,可还是酒气壮胆,恼怒的质问他道。
“我凌霄阁要的人,你也敢质问!哼!什么东西?滚!老鸨,这姑娘,爷要了!”凌从瑞伸手就把阿蛮抱起,说完这话,轻盈的足尖一点儿,如蝴蝶一般飞出了窗口,令老鸨和那客人吓的魂飞魄散。
“凌霄阁?那是江湖第一公子的地盘啊!”谁说第一公子什么狭义心肠,有时候也做杀人越货的买卖的,比如成立什么杀手组织啥的。
老鸨和客人面面相觑,不敢再说话,还是老鸨见识多,立马陪笑道。
“今天给老爷你再换一个姑娘,保准你满意。”
“不了,今个儿没那兴致了。”呸,他都吓尿了,刚才那男子的武功修为岂是他府上那些护卫可以打的过的,所幸,他的目标是那小蛮的女子,好在,自己还活着。
“飘樱,阿蛮姑娘一直在说热,怎么办?”凌从瑞担忧道。
“她这是中了媚药,只怕得帮她找个人做解药了,公子,你看谁适合吧?”飘樱伸手摸了摸阿蛮的脉象,叹气道。
“就不能泡药澡什么的解决吗?”凌从瑞可不想让人玷污了阿蛮姑娘的名节,虽然他不喜欢阿蛮,可是自己也不能那样做。
“没有别的法子,愿公子尽快做决定,一定要半个时辰之内,否则阿蛮姑娘会媚药发作,暴毙的!”飘樱说完这句话,对阿蛮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
自家公子不喜欢阿蛮姑娘。自家公子更不可能让一个男子去玷污心爱之人的妹妹的,哎,其实最最为难的还是公子自己。
“凌公子,不要把我丢给陌生人!我……我求你,帮我,我不求你负责,往后我青灯古佛一辈子,绝不打扰!”阿蛮见凌从瑞蹙眉,知道他很为难。
“说什么青灯古佛!蠢丫头!”罢了,这可能是他的情劫吗?
凌从瑞伸手抱起阿蛮,踹开自己的卧室大门,留下飘樱等人瞠目结舌的站在那儿。
等门被关闭,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飘樱等人都识趣的走远了点儿。
且说阿绣被云澈和阿芫找到之后,又喜悦又悲伤。
喜悦的是云澈来找自己了,悲伤的是云澈竟然和阿芫在一起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哑巴。
纵然她被老鸨这边的婆子折磨,她不吃不喝三天了,也没有觉得身子虚弱,自然这是因为她有指尖灵泉这个牛掰的外挂,但是指尖灵泉却不能医治好她的哑疾,哎,真是歹命。
“绣绣姐,我来迟了!之前把你弄成哑巴的人,不是我阿芫,是假的阿芫,她叫阿萝,是太后身边的人,至于事情的详细经过,你可以问我澈师兄的!我现在先帮你医治哑疾!”看到姚阿绣眼里的绝望,阿芫心疼了,她马上解释道。
“我起初也觉得她可能是假冒的,可是后来她假扮阿芫很像,我真的以为是你那么在做,阿芫……”这话想说却无法说出口,因为阿绣现在是哑巴了。
“你不用说,我都懂,阿绣,我告诉你,我这一生只会和你在一起,阿芫有她自己喜欢的人了!阿芫已经定亲了,所以你别误会!现在先让阿芫给你医治吧!”云澈伸手去紧紧的抱着阿芫,一字一句的在她耳边说着,他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尖,她泪光盈盈。
姚阿绣虽然现在不能说话,但是她以点头作为回答了。
三个月过去了,正值隆冬,梅花盛开,满院子飘香。
“相公……”终于又能开口说话了,姚阿绣激动的热泪盈眶,喝了三个月的汤药,迎来了幸福。
“你能再次说话真好,虽然声音没有以前好听了,但是无论你的声音怎样,即便你真的一辈子哑巴,我也爱你如初!”楚云澈笑盈盈的说道。
“希望他对阿蛮也是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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