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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小心的。”阿蛮心想这姑娘哭的眼睛都红肿了,真是可怜。
等阿蛮给那乞讨的女子一个鸡蛋玉米饼子后,那女子忙对着阿蛮磕头道谢,可把阿蛮弄尴尬极了。
“阿蛮,快些回来!”阿芫见那女子行迹诡异,又见阿蛮心性单纯,毫无心机,不由得为她捏了一把汗,她忍不住大声催促阿蛮道。
“哦哦,我马上回来了。”阿蛮嗯了一声说道。
“姑娘,你的心真好,妹妹祝你早日遇到良人,与之喜结良缘。”那女子一脸真诚的表示道。
“这……这还早呢,我……我先走了,姑娘你自己保重。”听到提及良缘两字,阿蛮有些愣怔,自己有多久不去想那个记忆里光风霁月,俊美如斯的翩翩佳公子了?
“姑娘,你的帕子掉了。”阿蛮正想走呢,只见那女子在后面追着还给她。
阿蛮嗯了一声接过道谢,再次回到驴车上,免不了要被阿芫说几句了。
那女子被长发遮掩的眸子掠过一丝阴毒的笑容。
只一瞬,她又恢复成楚楚可怜的哭泣哀求模样了。
“阿蛮,你怎么和她讲那么长时间的话?一个陌生人罢了。”阿芫为她担忧。
“无妨,她只是帮我捡了一方帕子罢了。”阿蛮觉得阿芫管的太多了。
听阿蛮的口气有点儿不耐烦,阿芫也就不多说了。
云澈拉开帘子,瞧瞧远处那女子磕头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爹,这里的路好难走,咱们要不要把驴车停在这里。我们一起抄林子里的小路往半山腰走去?”眼见阿蛮刚才下去了一会儿,她的鞋底湿漉漉的沾了很多雪和泥土,姚阿绣又见驴子走的越发的慢了,不由得提议道。
“反正也没有啥急事,咱家又不是学那些有钱人家去烧什么头香,罢了,驴子走慢点就走慢点吧。”姚定根这会儿还有点困呢,只见他眯着眼睛答道。
“干爹说的是,咱若是从这边抄小路过去,反而多走路,且林子里走的人少,万一有野兽出没,那可就划不来了。”阿芫想了想,也很赞成姚定根的决定。
“那就按爹的意思办吧。阿蛮,你怎么了?我瞧着你一直在皱眉,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早上喝了两碗粥,现在憋尿了不舒服,要不要在这附近如厕?”姚阿绣嗯了一声,正想自己也闭目养神一会儿呢,毕竟昨晚是睡的挺晚的,只是在她不经意的瞄了一眼阿蛮后,却见阿蛮似乎不舒服的样子,她担心道。
“我……我不舒服,咳……咳……好像是感染风寒了!”阿蛮忽然剧烈的咳了起来,见她突然咳嗽,阿芫和云澈面面相觑,立马心里警铃大作,这不像是感染风寒的症状啊,因为昨晚上阿蛮还好好的,就是今个儿早上她吃红枣粥的时候,也没有听到她咳嗽过啊?
“感染风寒?你这分明不是感染风寒!”云澈忽然愤怒道,接着把头探出驴车的车窗,但是因为离开刚才暂时停歇等她的那段路有点距离,所以刚才那女子的相貌也瞧不清楚,“阿芫,这里你帮我保护阿绣他们,我去去就来!”
只见云澈居然轻盈一跃,足尖轻点,借着路边的松柏梧桐树,一下越过,身形翩跹,宛如游龙……直到大家的视线看不见……
“阿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姚定根觉得好奇怪,不是阿蛮突然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云澈要飞出去,那脸上的表情那么阴沉,好像是出去寻仇似的?
“我们可能被人暗算了,不过,这事儿干爹和绣绣姐你们别操心,我们只管坐马车过去,现在我给阿蛮把脉。”阿芫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直接说给姚家人知晓的,也许澈师兄压根就是隐瞒姚家人的,那么自己肯定也不会讲出来的。
阿蛮见大家的神情不如来时的轻松愉悦,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恐惧感,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
“阿芫,我……我这是怎么了?咳……咳……”阿蛮才说了半句话,她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这让阿芫更是着急,因为在她看来,阿蛮此刻表现的症状一点也不像感染风寒,也不像瘟疫,她猜测会不会是被下毒了。
毒?
“阿蛮,你刚才那差点丢了的帕子可还在?能让我看看吗?”阿芫开始怀疑了。
姚阿绣闻言,心里震惊,又是不停的看向窗外,也不见云澈回来。云澈这是怎么了?还是云澈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会不会危及她家人的性命?这么一想,姚阿绣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紧贴后背的中衣都有点湿哒哒的了,从背脊处不由自主的窜出一股子冷风,冷的她瑟瑟发抖,愁眉苦脸的。
“帕子?什么帕子?哦,刚才那帕子还在呢,哦,掉在地上,有点脏,你要用那帕子做什么?”阿蛮好奇的眼神看向阿芫,紧张兮兮的问道。“还是阿芫你发现了什么?”
146解药在哪儿(一)
“反正你把刚才那帕子给我就是了。”阿芫对姚阿蛮说道,也不去管姚阿蛮一脸狐疑的表情。
于是阿蛮半信半疑的把帕子递给了阿芫,但是阿芫并没有马上接过,而是把一副薄如蝉翼的白纱手套戴上了。
“阿芫,干嘛戴这个?”姚阿绣好奇的问道。
“阿蛮身子突然不舒服,我怀疑和这一方帕子有关,所以我要把这帕子给烧了。”阿芫知道有些事情太复杂,她又不好讲出口,憋了半响,才跟她解释道。
“真的吗?那……那怎么办?”姚阿绣一听这话,吓的六神无主了。
被姚阿绣这样一问,姚定根哪里还有闭目养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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