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阿绣堆的叫比卡丘的雪人,真是好看的不得了,等明年再下这么大的雪,我建议阿绣在咱院子里堆上十来个这样的好看的比卡丘。”云澈简直是姚阿绣堆雪人作品的迷弟啊,瞧瞧,这还没有成亲呢,他就已经开始撒狗粮了。
“那万一明年不下雪呢?”姚敬生噗嗤笑了一声,怼他道。
“那……那就今年好了,反正我和阿绣年初九成亲,那个时候想必雪还没有化吧?”云澈摸了摸鼻子说道,他宠溺的目光一直看着姚阿绣。
姚阿绣都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
哎呀!云澈你要不要收敛一点啊?我妹妹们可都还在边上,都是单身狗呢!
“爹,你听见没?云澈对阿绣真是好的没的说的!”其实在姚敬生看来,这云澈隔三差五的到姚家来蹭饭,已经和姚家人相处的很融洽了。
姚定根甚至想着这和别人家招上门女婿差不多了吧,因为云澈现在基本上天天来姚家报到的。
“听见了!云澈对阿绣好,那我也高兴啊!哎呀,刚才光顾着吃年夜饭了,我还没有给孩子们包红包呢!不过,也不急,明个大年初一早上再给就是了。”姚定根笑呵呵的说道,只是在看了下窗外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后,又想起了给压岁钱的事情。
“爹,我有压岁钱吗?”阿蛮刚才小输了一些,忙紧张兮兮的问道。
“你自然是有的,只要还没有成亲,就都有的。”姚定根笑着回答她道。
“干爹,那我也有压岁钱拿吗?”阿芫还记得小时候师傅有给过自己压岁钱的。
“有,你们都有,钱是少了点,但是胜在心意,你们说我讲的对不对?”姚定根哈哈哈的笑道,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放爆竹的声音。
“对啊,爹你说的对,爹,我和云澈出去燃放烟花爆竹,你们继续玩叶子牌!”姚阿绣眼神示意云澈快点走,因为家家户户这个时候都在放烟花爆竹了。
“好,你们俩弄火小心点,别烫着手哈!”姚敬生仔细叮咛了两句。
“这么吵,干娘睡的着吗?”阿芫听着外头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忍不住咕哝了一句。
“她今个累着呢,肯定睡的着的。”姚定根笑着抖了抖手里的牌,可能牌好,他这会儿心情不错的。
“爹,你觉不觉得云澈和阿绣看起来真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姚敬生睃了一眼姚定根,笑着问道。
“这有啥?只要他们小两口感情好就行,我就不去瞎问了,好了,接下来谁出牌啊?”姚定根现在只专注于叶子牌的打法了,刚才在云澈的指点下,他已经小赢了好几把,可把他给高兴的。
“爹,是我出牌!”阿蛮高兴的叫着。
堂屋内大家伙儿玩叶子牌玩的开心着呢,院子里姚阿绣和云澈正在燃放烟花爆竹。
这个爆竹是土爆竹,和咱们现代的各种花式爆竹不好比的。
先点燃了一根线,等了好一会儿,才砰的一声响起来!
除了声音响一点,在天空里的烟花没有现代的烟花绚烂多姿,但是因为有云澈在边上,让姚阿绣觉得这个时候很温馨很甜蜜。
“阿绣!小心点儿,别被烟灰弄进你自己眼里。”云澈伸手护着姚阿绣,急忙伸手拉着姚阿绣往屋檐下躲着。
“砰砰砰,开门啊,开门啊!阿芫在吗?阿芫小郎中在吗?”谁知才燃放了一个爆竹,外头就有人在大声的喊门。
“哎呀,这个时候是谁啊?而且还是找阿芫的?”姚阿绣听了很奇怪,但是也没有耽搁,她立马急切的跑过去开门。
当大门一打开,姚阿绣愣了一下,因为来人竟然是郁怀郎。
“你……你来找阿芫做什么?”姚阿绣不悦的问道。
但是阿芫小郎中这个称号,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娘子病了,我听人说你家住了个女郎中叫阿芫,所以我急急忙忙的跑来了,还望你见谅!”郁怀郎想着孟氏前日才诊出有孕,这会儿突然和他说肚子不舒服,还有点疼,他哪里还敢耽搁,就去附近的王郎中,藤郎中家里找了,但是王郎中去镇上贾员外家出诊了,藤郎中年纪大了自己都生病了,家人不舍得他受苦,况且现在还是大雪天,自然不让他出来。
后来郁怀郎没有法子,就听了藤郎中的建议说是姚家有一个叫阿芫的女子,懂些医术,说不准可以解决他的燃眉之急的。
“因为藤郎中说……”郁怀郎又仔细的解释了一遍,但是他说话的语速很快,显然他很担心孟氏的身子状况。
“阿绣,就让阿芫师妹跟着他走一趟吧,毕竟女人生孩子不是小事。”云澈不想姚阿绣还沉浸在对往事的怨恨里,所以云澈柔声劝说她道。
“我也没说不答应让阿芫去那郁家,只是阿芫肯不肯去郁家,又不是我说了算,郁怀郎,你自己去问阿芫吧,阿芫这会儿正在堂屋里打叶子牌呢!”姚阿绣皱眉,耐性极好的解释道。
145滑胎迹象,诡异的女乞丐
郁怀郎没有想到阿绣会这样讲,他还以为要自己如何如何的哀求呢。
但是这事儿远没有他想的简单。
因为阿芫正沉迷于玩叶子牌,再一看来人是郁怀郎,她在和阿绣的关系处的很好之后,怎么可能不知道阿绣之前被休的事儿呢,所以这会儿,阿芫见郁怀郎求上门来,很是不耐烦,甚至都不愿搭理他。
姚敬生淡淡的瞥了一眼郁怀郎,但是他啥也没说,只是专注于手里拿着叶子牌。
阿蛮鄙夷的瞅了瞅郁怀郎,再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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