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不过是每天晌午去醉香楼做一碗加了指尖灵泉的鸡蛋羹罢了。
云澈其实心里也有一个小小的疑团,既然凌从瑞身边的婢女个个身怀绝技,就是那个名唤浣烟的姑娘最是擅长厨艺,那他干嘛还叫姚阿绣专程去他那边做什么鸡蛋羹啊?
到底是真的在为他做鸡蛋羹呢?还是在以做鸡蛋羹的名义,实则是在做和鸡蛋羹无关的事情呢?
这么一想后,云澈越想越烦躁,忍不住都有点恼火了。
“你嫡亲的妹妹讲的话,你说你叫我怎么想?”云澈长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叫做愠怒的东西。
“云澈,这算我们的家事,你先请回吧!”姚阿绣很生气,他这话是啥意思啊?不相信她?
“我既然过不久要和你成亲了,也算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所以这事儿我也该听听。”云澈虽然心里愤怒,但是知道阿绣对自己不敢有二心,但是难保那个凌公子对阿绣有可能真的瞧上了也不一定。
“你——那随你吧!”姚阿绣见撵不走云澈,只能嗯了声,口气敷衍道。
“阿蛮,你是故意在挑唆我和云澈的关系,是吗?”姚阿绣一下就明白过来,立马反过来质问姚阿蛮道。
“你问你自己,凌公子英俊潇洒,你自己心里就不曾心动吗?还是姐姐以为,你可以被那么多人喜欢,我就只能被别人狠心拒绝?”姚阿蛮只要一想到今天被凌从瑞拒绝的耻辱,心里就恨的不得了,伸手就扫落桌上摆放的茶具,瞬间茶具粉碎在地,真是惹的姚阿绣也冒火了。
“阿蛮,莫要太过分!”姚阿绣怎么都没有想到阿蛮会为了凌公子的拒绝而发狂,连是非曲直都不分了。
“阿蛮,你们俩可是亲姐妹,以后出嫁了之后可是要守望相助的,这会儿为了一点儿小事弄僵了彼此的关系,不值当的,听我的话,你们俩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事儿,行不?阿蛮,好好说话,别太过分!”阿芫一直没坑声,这会儿实在听的烦了,方才出声劝说道。
“我怎么过分了?我不过和她好好的说几句话罢了,你当姐姐的,立马就心虚了啊?哼!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姚阿蛮已经被气的毫无理智可言,这会儿她说的话可是越说越难听啊。
噗,还人在做,天在看?
姚阿绣突然很后悔那个决定,早知道就不去烂好心管姚阿蛮的破事了。
现在她可真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这种一心钻入死胡同的想法,她也不想理会了!
但是云澈这人说的那些质疑她的话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好好好,人在做,天在看,你就等着吧,看老天爷他怎么收拾我?阿蛮,往后你的事儿我不会再管了!”姚阿绣忽然冷冷一笑,对姚阿蛮说道。
“谁要你管?搞得自己很厉害似的,你不过是被休了的,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姚阿蛮白了姚阿绣一眼,这会儿昏头昏脑的她说的话简直要气死姚阿绣了。
连云澈都被她这话气的俊脸铁青了!
“你简直让我打破不打女人的习惯!”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