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说郁谷郎长的有点像沈记山,私下里就多次质问他,沈记山听了嫌烦,就出门了,想着去看看表妹林氏(郁老娘)。
可是林氏自从嫁入郁家,那心自然向着郁家了。
林氏这次又问他要钱,数额有点巨大,沈记山愤然提出断了私下往来的意思,想做普通的表兄妹。
但是林氏哪里肯答应,林氏说了要她答应,除非她死!
沈记山被她弄的烦了,就想到了在食物里下慢性的毒药,想着慢慢的,一个月的时间,林氏差不多该挂了,到时候她咋死的,就与他无关了。
“不好了,不好了。郁家幺儿上吊自杀了!”姚家人正在讨论郁家的事儿,谁知外面有人都去郁家看热闹去了。
“谁能接受的了,自己是这样不堪的身世啊!要知道,谣言猛于虎啊!”姚阿绣叹了口气。
郁谷郎,可惜了!
郁家一下死了两个人,瞬间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为此,姚阿绣心情也不好。
不论如何,郁谷郎对原主还是不错的。
所以姚阿绣还特地在云澈的陪伴下去给郁谷郎吊唁了。
姚阿绣再次见到郁怀郎的时候,只觉得郁怀郎越发的消瘦,整个人很是消沉。
“这种情况,你还来给谷郎吊唁,多谢!”郁怀郎突然很有礼数的样子,让姚阿绣很是惊讶,她以为他还是如从前那样针对她的。
云澈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不过,有一瞬间的感激,心想,若不是他的抛弃,他怎能遇到如此美好的阿绣呢?
“来给谷郎送最后一程!”姚阿绣眼眶含泪,她心里惋惜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嗯,他?他是你的未婚夫吗?”郁怀郎倒是没有想到姚阿绣竟然不去理会世俗,她和这人还没有成亲,就这样一起来了前夫家里?
“是的,已经定下日子了!谷郎的事儿,你要节哀!”既然对方没有敌意,姚阿绣也不会和他斤斤计较。
“嗯,你们走吧!”看到如此丰神俊朗的男人站在曾是妻子的她的身侧,他的心里微微的刺疼,他的心里依旧还是有她的吗?
闭上眼,郁怀郎再次睁开眼,对姚阿绣和云澈说道,语气平淡,疏远。
云澈见姚阿绣还想说什么,就直接催促她快走了。
云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要跟着来,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不该来。
因为他看到郁怀郎,他心里还是会十分的不舒服。
“云澈,你是在吃醋吗?”姚阿绣竟然淡定的问出了口。
“你……你胡说什么?”云澈当然不能承认。
“那你刚才催着我快走?啥意思?”姚阿绣白了他一眼。
“不要对我翻白眼!不淑女!阿绣,我的好阿绣,你要端庄一点,这可是在大路上,你不怕别人看到吗?”云澈见姚阿绣终于能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心里忍不住有点儿小窃喜。
“这不是没有人看到吗?”姚阿绣摇摇头。
“阿绣,以后你不会再去那边了吧?”云澈靠近她一步,小声问道。
“肯定不会了,这次去郁家就是专程去给谷郎吊唁的!他其实不用死的!哎,他可能承受不住身世的压力!可悲!”姚阿绣叹气道,心想古代可没有心理疏导这种部门,若谷郎生活在现代,有人帮着心理辅导什么的,他可能不会想不开吧。
“嗯,那就好,你有没有想要打的家具,如果有图纸那是最好了,我可以叫木匠师傅给你做出来。”闻言,这回答还算满意吧,是以,云澈心里甜了下呢。
下一瞬,云澈宠溺的眼神看向姚阿绣,问她有没有想要打的家具。
“那我回去想想,有的话,我给画出来。”姚阿绣笑着点点头。
“有几日没有去摆摊卖汤面了,你不着急吗?”云澈笑着打趣道。
“不怕没生意,咱家的汤面好吃着呢!”姚阿绣摇摇头,她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对自己的外挂指尖灵泉更有信心。
云澈把姚阿绣送回家之后,就回去了。
“阿绣,他咋真的跟你去郁家了?真是——”许氏突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云澈的所作所为。
“娘,他想去,难道我还能拦着吗?”姚阿绣没好气的答道。
“也对,那双脚长在他的身上,他要去,你确实也拦不住!我说闺女啊,你的嫁衣,是不是应该开始绣起来了?”许氏笑着对姚阿绣说道。
“娘,就不能买现成的吗?”要死了,她的针线活真不咋好的,姚阿绣紧张兮兮的说道。
“这样吧,你去问云澈,他若不介意,你俩就去镇上成衣坊买现成的。”许氏知道姚阿绣现在的心思全在做买卖上,让她静下心来做啥嫁衣的话,不太可能。
“娘,那你还是别让我去问了,我觉得他肯定会答应的!”姚阿绣很笃定的说道。
“噗,这嫁衣的事儿,他还要听你的?”许氏自然是不相信的。
“娘,要不要咱俩赌一把?”姚阿绣笑的贼兮兮的,让许氏瞧了有点儿发毛呢。
“不赌!”许氏摇摇头。
“没劲!我去那屋瞧瞧阿蛮去!”姚阿绣笑着说道。
“阿蛮没在家里,去你舅家了。”许氏笑着答道,忽而她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那我去准备晚饭吧。”姚阿绣嗯了一声点点头,便起身走去了厨房,打算下厨做晚饭。
“哎呀,我这肚子有点疼。”许氏刚还笑着的脸上瞬间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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