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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荣宠之娇贵农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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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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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一位年轻的捕快跟着走来。

    听到李氏这么说,大家都很担心。

    那位年轻的捕快自称姓阮,说是受云公子所托,会好好照顾姚阿绣的。

    大家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包县令嫌在县衙问案太麻烦,就说在里正家门口的院子里搭一个临时的县衙,也就一张条案和一张椅子。

    姚阿绣还是头一次见到传说之中铁面无私,公正清廉的包县令,此人一张国字脸,头发浓密,浓眉大眼,鼻子高挺,并没有穿官服,若他旁边没有站着一个下巴长着山羊胡须的闻师爷的话,还真瞧不出来他当县令的架势。

    “禀报县令大人,姚阿绣带到!”阮捕快让姚阿绣朝着包县令下跪。

    姚阿绣心道来了古代就是这一点不好,等级森严,说下跪就要下跪啊,她什么时候也要让别人朝着她下跪就好了。

    “下跪之人?就是姚阿绣?也就是死者郁老娘的前任儿媳?”包县令虎目盯着她看到。

    “正是民妇。”姚阿绣微微抬头,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你和郁老娘最近一次碰面是在什么时候,你一定要细说。”包县令不太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会是杀害郁老娘的凶手,若说把个人气死,也不太可能,因为据赖三说,郁老娘的臀部有不可描述的掐痕,包括她下身不可描述的部位有红肿的迹象,而且还有被毒杀的痕迹,所有这一切都不可能是一人完成的,当然这些只是推测罢了。

    “……”姚阿绣先是想了一下,然后把上回她和郁老娘在河边洗衣服发生争执落水的事情的经过讲了一边,并没有偏向任何一方。

    “你前婆婆死了,你什么心情?”包县令仔细的观察姚阿绣的表情。

    “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吧。心情?有点可怜,毕竟谷郎还没有成亲,她就这么去了。”姚阿绣语气平淡。

    姚阿绣竟然对郁老娘还有怜悯之意?

    “县令大人,你还有什么可审的,我姐就是被她给害死的!”郁老娘的兄弟林百脚在一旁叽叽歪歪的叫嚣道。

    “你有证据吗?你若没有证据就别瞎说!那我也可以说郁老娘是你杀害的呢!谁不知道你欠了赌坊好多钱,之前郁老娘还问我拿卖绣品的钱去转借给你,帮你填窟窿呢!这事儿,也就我和郁老娘知道,郁家兄弟可是不知道的!要是某些人真的只认钱,亲戚啥的都是浮云,也是可能的!”姚阿绣振振有词的说道。

    我呸,就你会阴我,我不会反着阴你一把吗?

    姚阿绣总觉得林百脚在这件事情上最是起劲。

    那么这事儿若是成了,谁最得利?

    姚阿绣想了想,自己在郁家的时候,一共被郁老娘拿走四次的卖绣品的银钱,都是被郁老娘给了林百脚这个弟弟。

    “阮鹰,你去一趟赌坊,打听一下林百脚的情况!”镇上就那么一两家赌坊,包县令认为林百脚很有可能为财杀人。

    “县令大人,卑职觉得这事儿蹊跷。”一旁的闻师爷神秘兮兮的说道。

    “附耳说来本县听听。”包县令嗯了一声说道。

    ------题外话------

    我只能说我尽力写好,努力写好,谢谢给我投月票的亲,名字看到了,很开心,我今天有事儿,回家的晚,只能少更点了,因为怕过了22:30审核编辑下班的话,我就算写好了,也没有人帮我审核,然后就无法更新,所以我先写到这里发上来,明天解密郁老娘之死。大家早点睡,晚安,群么么!

    080蹊跷在何处

    “蹊跷在何处?”包县令的手指有力的敲着面前的桌案。

    “卑职以为,林百脚口口声声说他姐的死和姚阿绣有关,但是真要气死的话,也不会隔了一两日气死了,当日发生争执的时候咋不气死?分明这其中有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闻师爷挨近包县令,小声嘀咕道。

    “本县也是这么认为的。郁怀郎你仔细说说你娘这几日卧病在榻都有什么人来过你家?”包县令问道。

    只是郁怀郎的眼神瞟了一眼下跪着的姚阿绣,心道,怎么多日不见,她的肤色又白了不少,脸色也比上回看见好太多了,听说她又许了人家,听说那人是外乡人,有点银子的,还在姚家村买了宅基地,他倒是瞧不出来姚阿绣蛮会勾搭男人的。

    察觉到郁怀郎那探究之中含着鄙夷之色的目光,姚阿绣并没有任何反应。

    她心想自己和郁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此刻来这里被问话,不过是来洗脱自己嫌疑。

    “姚阿绣,你先起来。”包县令见姚阿绣还下跪在地,便唤她起来。

    姚阿绣口中说了声多谢,便从容不迫的站了起来,往旁边一站。

    包县令瞄了一眼姚阿绣,见她淡定从容,眼神清澈,并没有什么慌张,若是伪装,那也太厉害了吧?那就不是伪装,那就是很正常的反应?

    “那日郎中走了之后,我舅来过……我姐来过……还有在县里开米铺的表舅也来过。”郁怀郎仔细回忆,然后一一告诉给包县令知晓。

    包县令嗯了一声,心里在推敲,忽而他想起,那个什么开米铺的表舅还没有叫来问过话呢。

    “你表舅现在何处?”包县令问道。

    “就在镇上。”郁怀郎答道。

    “经常往来吗?”包县令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

    “逢年过节的走动下,平常不来往,不过,他是来个一会儿,就走了,从不在我家吃饭。”郁怀郎想了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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