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医院,虞晚把玩着手中U盘,轻笑了声。这里面可是记录了贺祁臣所有的病情案底。
那些拦路的恶狗,一脚踢开就是。
这世上压抑着病态的人总是容易相吸的,贺祁臣前世的时候或许并没有参与到Rfter血腥广告中来,可这一世,虞晚只在吃饭的时候轻易试探,就知道他已经接触到了那些疯狂的人群。
或许,他也一直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靠在窗上的女人半阖着眼,红绿灯光打在轻扬的下颌上,莫名有些冷冽。
她要把那种病态的欲望定格为一场蓄意纵情的道德谋杀,而领头人就是贺祁臣。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恶意中全身而退。如果美貌是罪,那么那些谋杀的人呢?
虞晚知道他们并不会简单相信她的话,所以她大费周折拿到贺祁臣的病历――如果在遇见她之前,这种迹象就已经表明了呢?
没有人知道你身边潜伏的究竟是什么人,人/皮之下,美――并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