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无数次。
初凝沉沉睡去,谢熹微却很清醒,根本睡不着,看着初凝白皙的脸颊,被子从肩头滑落,上面还留着星星点点的痕迹,都是……她刚才失控留下的……
那种几乎要失去她的感觉,难以言说的恐慌和不安,几乎像潮水,淹没了理智的堤岸。
谢熹微给初凝掖了掖被角,又听见她呢喃不清的说话:“温温……温萧……”
仿佛有重锤砸向心间,谢熹微笑容淡了。其实这不是这段时间来的第一次了,很多时候,小仆人睡着之后,很喜欢说梦话,谢熹微都能听见这两个字。
不是她原来误以为的‘崔温华’,是‘温萧’。
她指尖微微用力,握紧了被角,旋即又松开,释然的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某种心理暗示。
不知道那人是从小青梅般共同长大的女孩,还是少女时代的同桌……
谢熹微抿唇,不管那个人是谁,都只能是舒以棠的过去式。只是她,是舒以棠独一无二的现在和余生可期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