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挠人的小兔子呢。
谢熹微抿唇,今晚回去,要让她知道,挠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舒柏岩年近五十,但是保养得宜,也是刚刚下班,还穿着衬衫西裤,领带松松的系着,带着一副金边细框的眼镜。
眉眼细长,眉心有淡淡细纹,虽然此刻温和沉稳,但是仍然有居上位者的端肃凝重。
容婉有些沉默,几乎是漫不经心的吃着饭,舒柏岩知道她对自己有意见,不过也没放在心上,都跟了他二十多年了,就是再不甘,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再说,儿子舒奕跟着他的日子多,心里也向着他,做事情非常可靠,舒柏岩对他不错,容婉也该满足了。
父子两在谈正事,举杯浅酌,舒奕长相也像母亲,温和的眉眼,小时候十分斯文内敛,现在也依然沉默少语,但是看着舒柏岩时,眸子里的孺慕之光,半是钦佩半是敬畏,让舒柏岩很是受用。
舒奕跟着正房太太的儿子在基层历练,做他的副手有几年了,舒柏岩才提拔他上来,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也多照看着,对他也放心。
说到城郊的一个大项目时,舒奕有点迟疑的看了容婉一眼,容婉敏感的低下头,但目光里的黯然神色,舒柏岩还是捕捉到了:“在你妈面前,这些小事说就是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舒奕清秀的脸上微红,才开口:“那个项目,有多方竞价,本来已经决定了以公开竞争的机制,让企业承包……只是刚才,张氏建材的老总打电话过来说,他想单独和您谈谈,还有,谢家是华城的房地产大亨,这次项目的进展过程中,和铭悠公司有点土地纠纷。”
舒柏岩自然知道,那单独谈谈是什么意思,眸子里有光亮一闪而过,便面色倒是丝毫未变。
只有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的神色才不那么好看了,冷笑一声:“谢家?谢岳都退下来几年了,就是个倚老卖老的老头子罢了,他谢铭学不过是个商人,算什么东西!”
初凝忙握住谢熹微的手,眼神示意她,不要生气。
谢熹微薄唇抿成一线,面色微冷,眸色深深,听着舒奕和舒柏岩的谈话。
舒奕温声应是,试探般的问:“那我们要怎么和铭悠沟通呢?”
舒柏岩眉心立纹变深:“听说前一段时间,谢铭学那个花瓶女儿和张氏的大小姐有点冲突,最后下手影响了她家的股票,你告诉张彬,说我可以帮他。”
这‘帮’自然不可能是无条件的帮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也耐人寻味。
初凝也暗自琢磨了下这句话,而后又在想舒柏岩口中的张氏大小姐,该不会就是上次扑上来亲谢熹微的女人吧,初凝记得,谢熹微之前提过到一句。
她眸子亮亮的,脸颊粉粉的,唇瓣微张,小声说:“谢熹微,这个张氏,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说过的……张雯?”
谢熹微眼尾上挑,清醇的声音在狭小的衣柜里更加醇厚,惜字如金:“是。”
初凝的手指轻轻抚上谢熹微的下巴,温柔而轻缓:“还疼吗?那天是不是气坏了?”
谢熹微眸子里荡漾着盈盈的的光,嘴唇微张,吻了吻初凝的手指。
初凝猝不及防被撩到,不由的轻呼出声,意识到不对,才立刻以手掩唇。
可客厅里的人显然已经听见了刚才的动静。
舒柏岩放下筷子,看向容婉:“你的卧室里,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初凝的呼吸都停了,要是现在被舒柏岩看见谢熹微,那他会怎么想?
谢熹微紧紧抿着唇,似乎在思索如何行动。
衣柜里极静,客厅里也没有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初凝的心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指已经收回来,灼烧般的热度尤在,她用掌心牢牢圈住了指尖。
不过,房间里并没有响起脚步声。
容婉放下筷子,神色清净,正视着舒柏岩:“你什么意思,是想说我房间里有人?”
舒柏岩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有点尴尬:“婉婉,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婉目光宁定:“怕是你往家里带人藏人多了,所以才疑神疑鬼的。”
舒柏岩:“我……”
说起这件事来,他的确是愧对她的,容婉是他抢来的,之前逼着她,去了家里,衣服才脱了一半,出去逛街的母老虎就回家了,后来舒柏岩才给她买了这里的房子。
容婉笑意冷凝:“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去看。”
舒柏岩猛然摇头:“哎,婉婉,我不就这么说了一句?你看你激动的,今天是你生日,还是不要动气了,来来来,吃饭吃饭。”
舒奕也垂眸笑:“爸说的对,妈你今天生日,是大寿星,咱么就不说那败兴的话了,一家人安安稳稳吃饭吧。”
容婉的神色低沉,没说话,又开始低头吃饭。
舒柏岩没话找话,想缓解这沉默的尴尬:“以棠呢,怎么还没回来,这丫头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母亲生日都不回家?”
容婉冷笑一声:“不是你叫她去谢家的吗?”
舒柏岩长叹一声:“你看你这话说的,又不是我逼她的,我只是说,如果能把谢家拉到浑水里来,我们也就不用那么提心吊胆了。”
容婉薄唇抿成一条线:“说到底,还不是你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地位,让女儿在人家做了五年的下人吗,说那么好听做什么?”
舒柏岩微怒,筷子拍在桌上:“你!”
容婉秀美的脖颈扬起,脸上没有表情,唇边有淡淡嘲讽之意,不复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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