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总算有能吃的了,一边用刀子开始切血肠。
黑布丁里装满了动物的内脏,但对于牛杂毛血旺百无禁忌的天.朝.人来说,只是区区动物内脏不成问题。
有黑面包的前车之鉴,这次夏语冰谨慎地切了一点,把血肠送进嘴里,这一嚼,他差点就把吃下去的黑面包都给吐出来。
这血肠做的中规中矩,但是包裹猪杂的肠衣显然没处理干净。
夏语冰一问才知道,这儿的盐价贼贵,面粉同理,所以肠衣随便用水冲冲就能用了,而且这样还保持了肠衣的‘原汁原味’,嚼起来更有劲头。
老板娘说的信誓旦旦,夏语冰自然只能信了。他不信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因为之前放出了能一口气吃完的豪言,夏语冰不得不兑现他的承诺。
他苦大仇深的盯着蜂蜜酒,心道就是这货蒙蔽了他的判断。
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夏语冰挣扎着吃完了黑布丁和半块黑面包,等叉子伸向‘仰望星空派’的时候,他实在撑不住了,捂着胃倒在了桌子上……
[主播,你怎么了主播?]
[主播你还活着吗?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小冰你不用这样较真的,别吃了,真的,我们就算你吃完了。]
……
弹幕里们纷纷表示了同情和理解,半晌,桌子底下突然颤颤巍巍地抬起了一只手。
“谁……谁说朕不行了?扶朕起来,朕还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