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轻轻一戳:“给你个来自贴心小棉袄贱贱的提醒。”
“动手之前先看看他的脸。”
听了死侍的话,叶菡用将信将疑的目光打量着冬日战士,但她并没有贸然上前。
托尼看起来很不屑,他没好气儿地说:“看什么看,他脸上长花吗?还是比我更帅?”
然而托尼嘴上这样讲,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动了起来,试图以各个角度来观察冬日战士隐藏在长卷发后面的脸。
或许是注意到了托尼的动作,冬日战士缓缓抬起头,用手把头发拨到了旁边。
在看清楚冬日战士长相的那一刻,叶菡和托尼步调一致地愣在了原地。
死侍摸到叶菡身边凑热闹,他跟着摆出了一模一样的呆滞表情,还尖起嗓子学托尼说话的声音与腔调:“哇哦,确实比我帅!”
托尼:“……你给我滚。”
叶菡记得几个月之前,她有过和现在完全一样的感想。
当时的情况是她一下飞机,在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停机坪上见到了早就被宣布离世多年、却仍然活蹦乱跳青春永驻的美国队长。
“你……”叶菡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是巴恩斯中士?!”
美国队长的青梅竹马,咆哮突击队唯一殉国的成员,詹姆斯·巴恩斯?!
“假的吧!肯定是有人假扮的!”
托尼一边卷起了袖子,一边言之凿凿地说,看他那架势似乎是想亲自上手扯一扯冬日战士那张清秀又无辜的脸。
冬日战士张了张嘴,用沙哑的声音辩解:“……我是真的。”
托尼对冬日战士充满了怀疑与不信任,他说:“证明一下。”
冬日战士纠结地想了一会儿,缓缓道:“我的事情你也不清楚,要怎么证明?”
“你怎么知道我不清楚?”托尼眯起眼睛:“巴恩斯中士的风流韵事我可全都知道。”
比如他曾经试图撮合一个姑娘和还不是美国队长的史蒂夫·罗杰斯在一起,但人家姑娘却看上了他。
见托尼如此固执,冬日战士无奈地想了想,用生涩的语气说:“史蒂夫的母亲叫莎拉,他以前会往鞋子里垫报纸,这样显得高……”
叶菡、托尼和死侍面面相觑,就连安坐于小隔间的洛基都默默贴在门前偷听凑热闹。
“那个……请稍等一下啊,”叶菡默默举手:“我们只是想让你证明自己的身份,你总说队长的黑料有什么用啊,我们又不清楚队长的陈年往事……”
托尼的反应却跟叶菡截然相反,他看起来有点兴奋:“别停!继续!”
没想到老冰棍还有这么逗比的时候,出去了一定要给他宣传宣传哈哈哈。
冬日战士轻轻皱眉,他的脸颊鼓了起来,看上去非常烦恼,憋了半天之后憋出来一句:“……你们爱信不信吧……”
冬日战士:我看你们这是在难为我巴基。
门被轰开之后,可以屏蔽叶菡能力的特殊能量场自动消失了。
感觉到能力正渐渐恢复,叶菡便趁着冬日战士绞尽脑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时,偷偷放出思维触手潜入他的记忆里转了一圈,然后她意外发现冬日战士的记忆大部分都是破碎的,东一块西一块散落得到处都是,如果正常人的记忆是一段连续的乐章,那冬日战士的记忆就是谱子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的断片,演奏出来都是一节一节,根本凑不成完成的歌曲。
冬日战士全身一震,他猛地抬起头,下意识用锐利如刀的目光看向叶菡。
叶菡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抱歉,我只是检查一下你的说法是否正确……现在我确认你是如假包换的詹姆斯·巴恩斯中士了。”
冬兵尝试着让自己缓缓放松,为了不再刺激他,叶菡把思维触手收了回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托尼满头雾水:“巴恩斯不是死了吗?别这么看着我小伙子,我只是在阐述一个大众都知道的事实。”
小伙子?冬兵心想我的年纪都能做你爷爷了。
“他掉下悬崖之后没有死,被九头蛇捡回去了,”叶菡轻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外面情况如何了?”
托尼晃了晃手腕上的表:“放心,信号一恢复我就给佩姬发了消息,很快就能有结果了。”
“虽然不想打击你们,但我还是要说,”死侍清清嗓子:“我来这里之前,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在大街上开车的时候出了很严重的车祸,目前生死未卜,神盾局说凶手是美国队长、佩姬·卡特和黑寡妇,把这三位挂上了通缉令。”
叶菡和托尼:“……”
冬兵没有反驳死侍的话,他还跟着补充了一些:“我们得赶紧走,九头蛇在酝酿一个很大的阴谋,要赶紧阻止他们。”
停顿片刻,确认叶菡和托尼有在认真听,而不是傻得完全呆住了,冬兵才继续说下去:“神盾局里有很多九头蛇,这个组织早就由内向外被渗透了,现在他们正在脱离神盾局,已经闹得到处都是乱子了。”
从叶菡和托尼被囚禁、美国队长等人的通缉令被签发到现在只有短短的三个小时,顶多是一部超长电影的播放时间,但一向井然有序的神盾局已经彻底乱套了,曾经出生入死的同事和战友们摇身变成了对立阵营的敌人,每分钟都有卧底特工因为身份秘密被泄露而惨遭杀害,大家完全不知道谁该信任,谁是叛徒,很多特工四处求助无门,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在如此紧要的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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