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去见了胥氏。
胥氏端坐在正厅里,面色铁青,却又气势不减:“你们干什么?我夫君还没被革出宗室呢!”
为首的那个抱拳:“夫人息怒,我们是奉勤敏侯的命来的,勤敏侯暂还忙着顾不上过来,请您多担待。”
听到勤敏侯三个字,胥氏微松了口气。
打从谢逢落难开始,勤敏侯一府对他们来说便跟救星似的。不论谢逢当下得的是不是时疫,有勤敏侯关照,都让人安心许多。
她侧首吩咐了侍女一句:“告诉南宫妹妹,来的人是勤敏侯的人,让她不必担心,好生守着公子。”
“诺。”那侍女一福身便告退出去,胥氏循循地缓了口气,又四平八稳地扬音道:“各位大人请坐。来人,上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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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敏侯府里,叶蝉又补了一觉之后,突然就觉得气氛都不一样了,到处都透着慌乱。
元显元晋已被谢迟接了回来,但谢迟又出门了,只留了话给她,让元显元晋在前院住三天再来正院。他说这样比较稳妥,因为宫里也有几个宫人生病了,怕元显元晋也染了病症只是还没发出来,到正院会再传给她和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