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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亲家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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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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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谢迟就冷静地把昨天的事给抖搂出去了,抖搂的满户部都知道。反正一来他当时没在家,二来小蝉也没退让,丢人的不是他们俩。

    谁挑的这事儿谁丢人!

    然后,谢遇就被上上下下用古怪的眼神盯了一天。除此之外,户部官员们还好,就算议论也只是背地里议论,但他的堂弟们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谢逢张口就问:“你怎么去找人家家人的麻烦呢?”

    谢追也说:“就是啊!你直接请谢迟喝顿酒说道说道不好?去敲人家夫人的门,你怎么想的?”

    谢逐在旁边帮腔:“他夫人才刚及笄啊,你是不是瞅准了人家年轻好欺负?”

    失算了吧?被怼了吧?丢人现眼了吧?

    三个堂弟一脸鄙夷,谢遇好悬没给气厥过去。

    几尺外的书房里,张子适劝了劝谢迟:“没事就行,别跟他计较。”

    谢迟“嗯”了一声,接着就扯了个大哈欠。

    他昨天回明德园,一往一返花了不少时间。回来后便紧锣密鼓地忙起了正事,结果一不小心就忙到了天明,一整夜没睡。

    “你今天早点回去歇着吧,我在这儿在忙一晚,该理的东西就差不多了。”张子适边说边打量他的双眼乌青,“酉时就回吧。”

    谢迟深感让张子适自己忙很不合适,颇想推辞,然而精神不济也实在难以把事情做好。

    他于是又扯了个哈欠,拱拱手:“多谢,明天换我多盯一阵。”

    另一边,顾府之中,顾玉山正生无可恋地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帐子发呆。

    昨天晚上,他送了第十封信出去;今日一早,十封信一起被送了回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只崭新的信封,他战战兢兢地打开一看,里面是熟悉的娟秀字迹,却写了一个气势如虹的:滚。

    顾玉山于是就这么躺下了,早膳没吃,午膳也没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唉……

    他又叹了口气,心下努力地跟自己说,当下的这个情形,是他预料到的了。

    ——当年是他一蹶不振不好好过日子,夫人日复一日地开解了他好几年,他作死一句不听,才把夫人气走了。现下他重新振作了起来,想和夫人重修旧好,夫人就必须回来吗?哪有那么好的事。

    这个道理他懂,可他心里还是苦闷。

    顾玉山就这么一直躺着,不知不觉便躺到了傍晚。谢迟回来后照例用过晚膳便来见他,他直至人家走到了床前才蓦地意识到有人来了。

    “……回来了?”他没精打采地开口,谢迟应了声是。

    然后,顾玉山便见谢迟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他片刻,接着伸手要碰他额头:“老师您病了?”

    顾玉山啪地挥开了他的手:“去去去,没病,你该干嘛干嘛去,没事干就早点睡。”

    “?”谢迟心说,我今天这么早回来就是为了睡觉的。可是您这样,我不敢睡了啊!

    他左右瞧瞧,拉过张凳子,在床边坐了下来:“老师您有心事?跟我说说吧,我帮您想辙。”

    嘿,这傻小子……

    顾玉山皱眉:“你帮不上忙,快走,让我自己待会儿。”

    “我听下人说您都自己待了一天了,不吃不喝。”谢迟锁着眉,神情肃然,“您跟我说说吧,我就是帮不上忙也不会同外人讲。您别自己憋着,小心憋出病来。”

    “哎你烦不烦?!”顾玉山暴躁地撑身坐起来,“出去!不然我……我打你啊!”

    “……”谢迟看着老师思量了会儿,离座起身从桌上把戒尺取了下来,双手捧给顾玉山,“要不您先打,打完您跟我说。”

    顾玉山烦炸了,抄起戒尺扬手就抽了下去,谢迟吃痛一缩,咬牙缓了缓,又把手伸了回去,顾玉山愤恼地再度扬起戒尺,打却打不下去了。

    “……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学生!”他把戒尺扔到一边,负气地别过头。

    谢迟坐回椅子上,还死皮赖脸地往前凑了凑:“您就说说呗。您看您,一不会杀人越货,二不能打家劫舍,为人清正顶天立地,有什么开不了口的?”

    他还学会捧人了。

    顾玉山被他气笑:“你去把门窗都关上!”

    “哎。”谢迟立刻起身照办,不止关了窗、闩了门,还仔细看了一遍周围有没有下人,确定没人能听壁角才又折回来坐,“您说吧。”

    “唉……”顾玉山复一声叹息,眸光渐渐凝住,终于惆怅地开了口,“你师母……”

    谢迟便听老师说了一晚上师母的故事,听得他都精神了!

    这故事有点像大齐版的《梁祝》,不过是没有马文才搅局,甜甜蜜蜜走到最后的《梁祝》。说白了,主要就是,师母当时是因为女扮男装进官学读书而和老师认识的!

    “百十来个学生一起月试,你师母回回都前三甲……”顾玉山说起这话的时候,目光有些迷离。

    “后来也不知是谁先看出的端倪,说她是女儿身,官学里闹了好几天。”顾玉山笑了一声。

    “再后来,她就大大方方地换回女装来读书了,大家这才知道人家是卫家的大小姐。别说闲言碎语了,谁敢轻易接近她啊?也就我那会儿不怕死。”顾玉山面上泛起了几许得色。

    而后,又化作一喟:“一转眼,快四十年了。我对不住她啊……”

    顾玉山的眼泪没忍住流了下来,他慌忙地擦了擦:“你说我当初犯的哪门子糊涂?人死不能复生,我再怎么难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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