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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鲜衣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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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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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遭遇,解锁了你的例假。”

    北夏:“以后会稳定下来吗?”

    章婕:“这个还不好说,不过是个好现象。”

    北夏:“嗯。”

    章婕发现她并没多开心,“怎么?怀念停经的时光?”

    北夏:“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

    章婕立马想到玄陈,“你别作死我告诉你,人小孩儿不错。”

    北夏:“就是因为不错,我才不能祸害。”

    章婕就知道她脑子又抽搐了,“蒋圣源也比你大九岁,他跟你的时候,也没见他觉得自己丧尽天良,你也不觉得他缺德吧?所以你这驾轻就熟的自我贬值是随谁的?叔叔还是阿姨?”

    北夏:“我也不是全为他,主要还是为自己。他刚步入社会,各种诱惑还没尝过,他可以玩儿好几年,可以肆意消耗好几年青春,我呢?你觉得我还有几年?”

    章婕不说话了,她确实把那小孩儿不安分的可能性忽略了。

    北夏又说:“趁着现在只是有那么点苗头,我还是放过他,也放过我。”

    章婕不劝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北夏:“我之前让助理找过房,有个符合条件的,明天我就搬走。”

    章婕:“你不是要走吗?没几天了,还有必要搬走吗?”

    北夏对自己没多少信心,“你知道人都容易依赖温暖。”

    章婕吁出一口气,“以为是你的春天,结果是你的地狱。”

    电话挂断,北夏就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明天过来接她,想了一下,又说:“今天吧。”

    那头停顿片刻,“现在吗?”

    北夏眼神飘向窗外,一个艳阳天,肯定很热,“现在。”

    玄陈端着粥碗进来时,北夏已经穿好衣服。

    他微微敛眉,“去哪儿?”

    北夏走到他跟前,拿勺子舀一勺粥,“挺好喝。”

    玄陈重复,“你去哪儿?”

    北夏转过身来,微笑,“我找到一个房子,我今天搬走。”

    玄陈端着粥碗的手,骨节泛白,“为什么?”

    北夏没答,“以后你就能肆无忌惮睡这张床了,再也不用担心失眠了。”

    玄陈又问:“为什么?”

    北夏拎起包,“我的东西,明天会有人来收。”

    说完,她走下楼。

    玄陈打了粥碗,追上去,一把攥住她胳膊,“为什么?”

    北夏阖上眼,让自己口吻尽量轻松,“我们本来也是这么说好的。”

    玄陈手上用了力,“你不是不准备走了吗?”

    北夏亦用力拿掉他的手,“我不太喜欢跟一个陌生男人在一个空间生活。”

    玄陈没再抓上去,发涩的声线带出一句,“我?陌生男人?”

    北夏没应,提步出门,上车,离开。

    吕妙说,人如果不往前迈一步,就只能卡在回不去的昨天,和到不了的明天之间,到死。

    可一旦迈出这一步,就不再有退路,只能义无反顾,哪怕明知是歧途。

    北夏不想逼自己,也不想伤害别人。

    如果只为□□,那也无所谓,各取所需,各奔东西。

    可她明明知道,有些事一旦继续下去,就不止。

    搬到新家的第一晚,北夏失眠了。

    充分体现一个人类最自私的一面,即使不喜欢,倏然抽离,也舍不得。

    话糙理不糙的来说,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半夜,她听到门铃声,以为是幻听,直到它锲而不舍的响了两分钟,她才意识到,真有人。

    她下床,趿拉着拖鞋去开门,然后就看到玄陈。

    他抱着枕头,说:“睡不着。”

    北夏看着他一身湿漉漉,偏头朝窗外看,原来是下雨了。

    玄陈漂亮的眼睛目不转睛觑着北夏,“我失眠了。”

    北夏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那也跟我没关系。”

    话说完,她把门关上。

    回到房间,她钻进被子里,蒙住头,强迫性的清空大脑。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玄陈再没有摁门铃,北夏想,应该是走了吧?

    又过半个小时,她还没睡着,实在没忍住,去开了门。

    开门前,她给自己找借口:我只是确认一下,他是不是走了。

    门打开,玄陈还在,头发还在滴水。

    北夏有些生气,“都湿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走?”

    玄陈重复,“你走了,我睡不着。”

    他一开口,北夏心都化了,最后还是没出息的把他领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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